“卫衣拿走。”

“呀，江在野！疼！”

而江在野身处在光影的边缘，半张脸隐藏在昏黄落地灯切割的明暗中……

薄茧的手上现在已经不太闻得到烟草的味道，只有一点点的汗味和刚才握着她袜子摆弄来摆弄去时沾染上的洗衣液的香。

“忍忍。”

她泛起一片鸡皮疙瘩，是因为药酒冰凉的触感。

她问不出口，只知道江在野的拇指摁压在她红肿的脚踝上，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碾碎。

但想要抱抱他。

然而指尖并未停下，卫衣之下，男人的手脱离了她手上的范围，带着药酒的冲鼻一路爬上她的唇角——

好像所有的事都飞到九霄云外。

要死人了。

她蹬了蹬腿。

“……”

声音虚弱得不像是反抗，也不像是撒娇，下一秒就听见男人嗤笑着，将她乱动的腿重新摆回踩在单人沙发上的姿势，固定好。

在她口中的手指挪走了。

脚背摩挲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感受着布料下紧绷的肌肉一刻也没有放松，他任由她赤足踩在他的腿上。

男人如此直白的看向她，他的眼神暗得吓人，他盯着她握着裙摆的皓白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

带着自暴自弃。

男人的指尖探入她的唇瓣。

她膝盖动作间无意蹭到了男人的手臂——

“不许埋怨，我好痛。”

“你脚已经肿的像馒头，拿走让你看一眼你就会发疯。”

男人的手落了下来，在昏暗不清的视线中，他的手碰了碰她揪住自己裙摆的手背。

少女发出一声抱怨，当他放轻力道，每一处被指尖扫过的地方像是被羽毛扫过，又痒又疼。她不自在地试图挣脱。

孔绥捉住他的手腕。

“药酒也是酒。”

想说的话很多，偏偏脚腕在这一刻酸软的不能动弹，在感觉到他的目光再次投来至脚踝时，终于还是放松下来，默默地把腿放在他的大腿上……

可能就会没那么疼。

刻后，那股极具存在感的气息再一次将她包围起来，男人问她，一会儿得肿，自己爬回去擦药还是就在这给她揉一揉？

“所以呢？”

“还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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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把药放到卫衣下给她闻了闻。

心里反复浮现的，只剩下越来越清晰的念头——

男人的声音低沉。

在酒店房间这个空间不大的地方，灯光昏黄，视线受限，她的注意力逐渐收回，卫衣掩盖下，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如此清晰。

“撒什么娇？”

果不其然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

“今晚是在你眼皮子底下喝的，你现在来不满算马后炮。”

可以了吗？

他说。

砸在她“咿咿呀呀”地挣扎着说不要上药了后，紧接着那指尖向上……

“……别、别凑那么近呀！药味好冲。”

他看着她。

尽管孔绥已经满口的药酒怪味。

阴影中掩饰了很多，裙摆堆积下，哪怕是吃过碰过，但之前都是隔着客套，礼貌，或者是在匆匆忙忙的白天。

一边说着，有液体在玻璃瓶里滚动的声音，很快的男人的手掌心带着药液落在她因为肿胀有些高温的脚踝。

少女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说话间碰到他沾着药酒的的指尖，尝到一点苦涩，想要抱怨“这东西能入口吗”，转念又想到你刚摸过我的脚呢！

他看着那件盖在她脸上的卫衣外套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裙摆伴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至一半。

也可能是因为男人冰凉的指尖。

卫衣下，孔绥猛地嗅到药酒味，被呛得打了个喷嚏。

她心中嘀咕着行吧，大变态。

好疼。

在小腿上停留了停留了数秒，发现肌肉紧绷，指尖便稍微用力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