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钩鼻气得仰倒，指向众人的手指头都在哆嗦：“你、你们！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宁邈便顺势问：“待会儿去我房间做题？”

“其实很多时候，安某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在写文章，还是在迎合考官了。”

谢峥欣然应允。

谢峥见他二人被折磨得不轻，下了船便让长福去打野味。

众人自觉无趣，说笑几句后便作鸟兽散去。

“好香。”

谢峥一把捏住陈端聒噪的嘴，无奈道：“会试在即，我只想安安静静读书，做题。”

陈端撇嘴：“他高尚，他清高，他了不起，有本事别研究会试考官的文风喜好啊！”

每日多买些，倒也能吃个七八成饱。

陈端和宁邈没法开小灶，吃光了面饼，只能硬着头皮吃船家提供的饭食。

“刘某绝不与阿谀奉承之人相交，告辞！”

“不如我们也去林子里碰碰运气？”

“他们居然在烤野鸡！”

谢峥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嗯，你不做。”

吃不下，便无需勉强。

感觉骂得好脏。

宁邈指向谢峥，一本正经：“陈端。”

说罢一拱手，愤而离去。

谢峥：“我听船员说，下午船靠岸，到时候可以去酒楼吃顿好的。”

虽然谢峥抢走了他的名字，害他痛失姓名，不得已抢了宁邈的，可谢峥毕竟是他的好朋友，容不得任何人污蔑。

陈端：“？”

陈端：“唔唔唔！”

陈端听不得这话。

叹息声此起彼伏，众人皆一副无奈之色。

所幸不远处便有一片山林，长福很快便打来五只野鸡，在林子里将野鸡处理干净，顺手薅了一捧野果回来。

不消多时，一股子肉香弥漫开来。

“看起来也很好吃。”

谢峥虽不挑食，但也不是什么都能塞进嘴里的。

还有我！

陈端瞪眼：“唔唔唔！”

新鲜蔬菜是没有的，一日两餐除了鱼虾再无其他。

“只是谢举人造诣深厚，写出来的文章更得考官喜爱罢了。”

“走！”

陈端咂嘴：“我想吃野味。”

道：“我劝诸位还是莫要将那谢峥捧得太高，她能连中四元，不过是刻意迎合了考官的喜好罢了，曲意逢迎奴颜婢膝，实在令人不齿！”

“兄台此言差矣，所作文章符合考官的喜好，又何尝不是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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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偶尔做一道蔬菜，也跟着沾了鱼腥味，吃上一口，哇哇吐一地。

“甭说谢举人，我们每次不也在考试前通宵达旦地研究考官的喜好么？”

不过短短三日，两人便瘦了一圈。

陈端本人笑得好大声。

一如住宿环境，船上的伙食也很差。

风一吹，涌向河边自由活动的船客。

谢峥：“”

众人乌泱泱

此言获得许多人的认同。

谢峥让长福自行处理饭菜，转头从商城购买面包等抗饿的零食。

宁邈拾级而下，往船舱去：“说到底，不过是嫉妒陈端罢了。”

谢峥三人在河边生火，将果浆均匀涂抹在野鸡上，穿上树枝，放在火上烤。

宁邈闻着身上的鱼腥味，干呕一声：“我对寻常饭菜已经提不起兴趣了。”

陈端气若游丝：“我宁愿晕船，至少没那么恶心。”

米饭是夹生的，鱼虾是有腥味儿的。

众人眼珠子黏在色泽金黄的烤鸡上，狂咽唾沫。

“不是，你说嫉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