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得赫微微偏头，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像是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他整个人像一张网，把她罩在里面，却又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贴着，亲昵得近乎危险。

他伏下身去的时候，眼神却抬起来看着她，舌尖缓慢而细致地舔过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又一下，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祭品。

“嗯。”他答得轻描淡写，“她在这里最安全。没人会来打扰她，也没人能伤害她。”

“你很好奇？”

庄得赫。几乎是赤裸的，只在腰间随意裹了一条白色泳巾，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锁骨一路滑进胸膛的沟壑，再往下，消失在泳巾边缘。

像鬼魅。

庄得赫抬手抓住了她作乱的手，忍耐已经到了边缘，耗空了他思绪的一切不愿再继续，庄得赫紧紧攥着庄生媚的手，在寂静的，无边的月夜，自己的母亲面前，咬牙切齿地盯着庄生媚道：

其实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保险柜，就放在最里面的墙角，整间房只有一个保险柜和一张病床，除此之外，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地的月光。

他似乎有些苦恼一般微微皱眉，神色也有细微变化：“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不知道密码，从来没有打开过。”

“在找什么？”

庄生媚全身的汗毛瞬间竖起，她猛地回头，却只来得及看见一道高大的影子已经贴到了她背后。

他身上带着泳池水的凉意和一点淡淡的氯气味，却混着属于他本人的、极淡的水生调香水气息。

“你在找什么？”

她猛地转过身，想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按在保险柜冰冷的金属面上。

他问。

指尖刚搭上密码盘，第一声轻微的“滴”还没完全响起，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庄生媚喉咙发紧，她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声音绷紧：

她想要转移话题。

记忆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还有更下面，那条泳巾根本遮不住什么。

那个晚上，在北京，他也是这样把她压在床上上，声音哑得像浸过酒。

庄得赫，这个高高在上的人，他也有憋不住的时候。

“这么晚了，还不睡？”他声音低沉，带着刚游完泳的沙哑

“……你把她关在这里？”

“你知道吗？”

她的手有些生疏地触碰到他的胸，然后一点点往下，似是要去幽暗地带。

庄生媚的耳根瞬间烧起来，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惊吓。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可那笑意底下藏着的东西，让庄生媚本能地觉得危险。

庄生媚的脊背瞬间僵硬成一块铁板。

他和她，明明都已经认出了对方，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为什么偏偏不说？

他整个人从后面贴上来，下巴几乎搁在她肩窝，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低而温柔，像在哄一个随时会炸毛的小动物：

庄得赫顾不得欲火焚身，双目中几乎要流出泪来，他刚刚从泳池里游了一个10k，顾不得休息，便要来陪庄生媚演一出戏吗？

庄生媚咬紧后槽牙，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病床上移开。她不能心软，也不能分神。她来这里，只为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越说越轻，轻到他在庄生媚脸上落了一个吻，庄生媚都没有发现。

这个问题不应该问她，除非庄得赫已经直到自己是谁。

她当时又羞又怕，腿抖如筛糠，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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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得赫低头看着她，湿发垂下来，几缕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正好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凉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顿了顿，低下头，鼻尖几乎碰上庄生媚的鼻尖，呼吸交缠：

庄生媚抬手圈住他的脖颈，像是觉得好玩一样微微歪头看他，轻声说：“我也不知道啊，我来是找你的。”

她看着庄得赫，从眉眼的裂隙间看出了端倪，从摇摆挣扎的双眸中窥见了弱点。

她轻手轻脚地绕过病床，走向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