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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夏书岐整理好从厨房出来时，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屏幕上播着随手调的综艺节目，张凝妍转头问：“想看春晚吗？”

但这些和镜头外好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塑料膜，激情热烈看得见但就是透不过来，或者透过来一些，又被那层塑料膜吸回去了大半。

夏书岐问她：“你的手可以用筷子了吗？”

他的杯子伸过来一些，和她的轻轻碰了一下。

可她嫁给他的时

夏书岐走回自己的餐位。

她不知道他们的相敬如宾能维持到哪一天，因为想起腰间他手上握过的力道，她不觉得在房间，床上，夏书岐还会是这幅云淡风轻的样子。

前两天她想过买一些东西，把家里装扮一下。比如窗花、条幅，再或者放一个西方圣诞节的圣诞树也行。上面挂满灯串，看着它们快节奏的闪烁，也挺热闹的。

张凝妍看着节目中的歌舞升平，她平静地想这个新年过得不一样，很不一样。

他看着张凝妍走近沙发，坐下来时想起，去年的春晚节目，他好像到今天还没看过。

张凝妍帮他一起盛饭，拿筷子。

床周围堆着的玩偶，墙面挂着的装饰，他的房间都是黑灰色，而她的房间里基本上就找不出来几件黑色的东西。

但她虽然有公寓的钥匙，这里也不是她的家，她还没有摸清楚夏书岐的风格，所以她没有做这些。

夏书岐抬起了桌上的酒杯，对她说：“新年快乐。”

张凝妍举起酒杯，也说：“新年快乐。”

如果有一天把夏书岐带去她家，尤其是她的卧室，他应该会吓一跳吧。

接下来的晚饭时间她偶尔抬头，她对面坐着的人长了张英俊的面庞，他的五官偏立体，眉宇间偏浓黑，眼眸中的棕色透着些许天生的淡漠。

夏书岐做了晚饭，因为过年，桌上的菜比起平日要丰盛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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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春节他是一个人过的。

张凝妍点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夏书岐“嗯”了声，问她：“想喝什么？苏打水、红酒？”

餐桌上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夏书岐的杯子里也是红酒。他的手艺很好，这是以前追他时，从他的外表看不出来的。都说有弟弟妹妹的人会更照顾人，而他都有。

夏书岐去客厅的抽屉，拿了一个盒子回来，礼盒递到她面前说：“新年礼物。”

第13章

张凝妍接过来盒子说：“我也给你准备了。”

作者有话说：

很轻的触碰，嘴唇皮肤的简单贴合。

张凝妍：“过年了，红酒吧。”

一个是男士羊毛衫。

另一个是女士项链。

酒杯相撞的声音清脆，张凝妍说：“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

张凝妍抬头，两个人视线相对时，夏书岐低头，缓慢地亲了她一下。

夏书岐：“嗯。”

张凝妍问：“你妹妹好点了吗？”

他不是。

但和夏书岐一起过年……张凝妍转身看了看周围，甚至连红色的布置都没有。

低头又看着蜜月的酒店风格，他们还在磨合期，所以在过于清冷和过于热闹之间，更倾向于居中素一些的。

她想象了下夏书岐待在里面的画面，竟然还挺期待的。

夏书岐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张凝妍不知道他要去哪。

张凝妍抬起手给他看：“只贴着纱布，可以用了。”

两个人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后背都靠在沙发上，电视节目里的主持人在开场介绍，再到舞蹈、相声，节目中的氛围热烈而喜庆。

吃完饭后夏书岐整理了卫生，张凝妍也帮他一起，但因为她手上的伤还不能沾水，所以也只是简单的递个东西，帮帮忙。

夏书岐把项链戴在张凝妍的脖子上，项链的尾缀搭在锁骨的位置。

，她胡闹时会挨妈妈的打。

从他亲吻的动作中能看出他是传统东方文化中长大的孩子，和西方的奔放热情不一样。

夏书岐：“嗯。”

候不是这么打算经营婚姻的。

她的礼物在卧室，她回去一趟拿出来，递给夏书岐。

夏书岐说：“不太好。昨天晚上没睡。刚刚让她去睡觉了。”

新年的晚餐继续，张凝妍想，这是不是就是古时候常说的相敬如宾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