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听说，这赵王府里倒反天罡，你这奴婢是时常指着王爷鼻子，训狗一样骂的。”

赵王一头雾水，后知后觉，意识到事情超出掌控。

只——

这一耳光，落差巨大，可谓奇耻大辱。

范嬷嬷雷厉风行，直接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那院子，这些天一直保持废墟模样。

“押解一边，等着！”

于是，生生忍下这口气。

结果，没等她看清楚人，范嬷嬷就迎上前来，先甩了她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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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路，去前些天焚毁的那个院子。”范嬷嬷随手一指门边跪着的门房小厮。

她猖狂拿捏赵王这些年，早就受不得气，红着眼睛当即叫骂起来：“王爷，这就是人走茶凉吗？”

秦涯没他心思深，听问起他生母，手心里就都是冷汗。

除了将“赵王妃”尸体挖出后，就没再动过。

“奴婢这些天，宁肯挨饿受冻也要守在此处，只想守着王妃留下的最后念想。”

护卫后面，立刻挤进来三个人，两位太医，一位是京兆府资历最深的老仵作。

弟……

赵王思绪飞转，心中立刻便有决断。

她耳朵嗡鸣，眼冒金星，嘴角渗血。

众人：……

“王爷当真是宽宏，竟是从不与你计较。”

府的护卫，训练有素，立刻将大门把守起来。

同时，另有几个小队人马，将王府的其他出入口也一并封锁了。

他目光闪躲，面露愧色，闭口不言。

一行人风风火火赶到。

“您果然不爱她。”

一群人，带着雷霆气势而来，动静不小。

赵王沉浸在“回忆被毁”的颓丧心绪中，暂时不敢面对。

赵王随后赶到，又如何听不出她指桑骂槐？

小厮偷眼去看赵王，实则也无从反抗，随后起身，低眉顺眼，引着一行人往烧毁那个院子去。

捂着脸，还在反应，另有两个护卫上前，一脚踹在她膝窝，将她押跪在地。

“我们王妃的院子付之一炬，您是准备就此和她彻底了断是吗？”

“您这个枕边人，竟还不如奴婢长情。”

这都什么跟什么？

而这些话，与其说是训斥高娘子，不如说是讽刺赵王的。

膝盖砰的一声，又是疼得钻心。

就算他与那女子是真爱，堂堂一个皇族王爷，就因为一点所谓旧情，纵容一个奴才到这种地步……

“哈！哈哈！”

围观的百姓不敢靠太近，冒犯皇族威仪，站在两边街角，指指点点，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都在猜测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转头，再问：“太医和仵作何在？”

那院子的正房和相连的厢房都被烧毁，只有单独建的两间靠近院门这边的耳房和客房还在。

住在耳房，誓死守着主子的高娘子，带着院里几个忠心的丫鬟婆子鱼贯而出。

范嬷嬷是心腹，他既不敢驳斥对方，又不能不打自招，对号入座。

他也顾不上身体虚弱，没用轮椅，追着一行人进了府里。

“你们……”她本能梗着脖子，瞪着眼睛，想要斥责谁敢贸然闯来先王妃住所……

可，高娘子不答应。

范嬷嬷居高临下：“看来你就是高氏了，好一个轻狂的奴才。”

这些年，高娘子靠着拿“赵王妃”当筏子，拿捏赵王，顶撞挖苦赵王的事情多了去，府里连管家都捧着她，就唯恐她在赵王面前给自己上眼药。

用这样肮脏下作的手段夺权，皇帝才会对他真正失望。

这种人，与其说他情深义重，爱屋及乌，莫不如说他自以为是的拎不清。

绕开赵王，长驱直入：“跟本宫进去，先启一具骸骨！”

看着赵王，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