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妖族的人。

程思齐借着供台上透下的黯淡光线，高声呼喊着。

凤来仪有些意外，这不是师父教牧柳制作的幻形符么？

池塘里无数锦鲤簇拥着，争抢着水面上的落花。

这时，程思齐看到了一个身着玄黑衣裳的少年，他双手抱膝，瑟缩在角落，头上还长着一对长角。

凤来仪无语道：“那你带我来到这次作甚？”

孟吱吱叹息道：“这些……还是程小师兄亲自为你解释吧。”

可这红狐妖精明得很，定然不会让他们轻易救下叶流光和程思齐。

“就会让结局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何时施加变数才是最难把握的。”

“我不是坏人。你慢慢说，我不会伤害你。你可以告诉我，你们是被用了什么药么？还有，这里的人会被送到哪里去？”

“所以，他们都是因为这个，才神志不清的？”

阿桃一抬头，他便没了踪影。

黑衣少年怔怔地看着他，过了许久才问道：

“快回来！！！”

到处都弥漫着苦涩的药味。

孟吱吱摇摇头，走到池塘边。

小红狐妖本就怀疑凤来仪的身份，方才凤来仪刺杀孟吱吱的事，恐怕早已传入他耳中，这下更坐实了他们在寻找程思齐。

程思齐来到地下，一个偌大的空间展现在眼前。

“叶师兄？”

黑衣少年眼中满是恐惧，哆哆嗦嗦地说道：

他狐疑地看向孟吱吱，问道：

青丘山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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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先顺着他预想的路线走，便会暂且放松警惕。这时候去打草惊蛇，反而会让他调整策略，这时候只要再施加一个十分微小的变数——”

程思齐半跪在他面前，轻轻握住他的肩膀，轻声安慰：

雾瘴朦胧了程思齐的视线。

“那现在该怎么办？”

他正出神，忽然在千百张面孔中，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桃声嘶力竭地喊道。

程思齐急忙走下长阶。

一旁淡淡说道：“直接问他是没有用的。不仅你说的叶流光，程小师兄应该现在也在他手上。”

这群人怎么都在瞒着他似的？

少年这才小声说道：“那些人每天给我们喝很苦很苦的药，要把我们炼成炉鼎。听说喝了那药，就会任他们摆布。”

“我们不要用药！我不要去那个地方！”

凤来仪心急如焚：“那他们岂不是危险了？”

话音刚落，他将那几片叶掷出，水下锦鲤瞬间四散游开，激起一片涟漪。

凤来仪想得心烦意乱。

看少年那惊恐的模样，那地方想必凶险万分，进去后九死一生。

“叶流光？”

他是先妖王的遗臣，我实在太了解他了，一直想除掉他都苦无机会。

凤来仪静静地站在池塘边，思索良久后问道：

程思齐看向那些如行尸走肉般的少年，喃喃道：

此人在青丘一手遮天太久，揽走了所有大权，孟吱吱虽身为妖王也如同被架空一般。

“不是，你怎么会有逍遥宗的符的？”

这些少年之中，有些是符合灵脉条件的修士和魔修，有些则是红狐大人准备炼制合欢散的药引。

“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穿着淡青色衣裳的仙道弟子？”

“是啊。而且喝了那些苦药后，还会被送到那种地方。我不想去，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想被炼成炉鼎……”

凤来仪静默立于池塘边。

他随手揪下两片翠叶，说道：

孟吱吱递给凤来仪一张纸符：“这符能让你幻化成他人模样。待会儿抓准时机变成前面那个山妖。我去拖住他的亲信。”

他走上前去，客气地问道：

程思齐点点头，温柔道：“嗯，我发誓。”

程思齐身处人群之中，周围都是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他们体态消瘦、眼神空洞，面部没有任何神情。

是叶师兄！

“你，真的是好人？”

少年颤抖着说，声音稚嫩。

程思齐四下望去。周围只有这个少年是意识还算清醒的。

孟吱吱面无表情地解释：“自然是做戏给他看。整个青丘，基本都是他的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