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眼皮跳动，不忍直视。

他怀疑这是根据他的体型定制的房间，但凡换了高林绝对塞不进去。

“再见。”婉拒得干净利落。

“我一向说到做到。”

人控制的小鬼们会攻击他们。

“五分钟后立刻离开。”

滴——

装模作样！

还是没有回应。

祁墨倏地睁开了眼。

祁墨睁开了眼，却站在原地不动。

关个禁闭还要整他。

耳边充斥着鬼哭狼嚎，画面中的祁墨一根根拔掉小鬼的头发，下手快准狠。

“禁闭期影响判官工作，加罚一刻钟。”

陆凛居高临下，看着抱腿坐在地上的人。

“拽掉一根，我把你薅秃。”

听筒中的呼吸均匀绵长，像是轻柔的催眠曲，他的注意力越来越涣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盯着这张脸看了两个小时。

“0129？”

陆凛提醒他：“时间到了，0129请马上离开，不要逗留。”

“麻了腿。”

在如此狭窄的地方竟然还能睡着。

“祁墨？”陆凛边叫边操作控制器，“回应我。”

画面中那张漂亮的脸皱了起来，似乎很痛苦。

陆凛怀疑通讯仪坏了，轻轻敲了敲。

画面中的人眼里全是喜悦，哪里像是没听见的样子。

祁墨明白过来，这是给他五分钟休息。

然对方不依不饶，开始动手动脚扯他头发。

“谢谢判官大人。”

“啧！”

“我都这样了，你还计较我说没说脏话！”

唰！

小鬼捂着脑袋呜呜咽咽走了，禁闭室里又剩下他一个人。

“我操！”

“判官大人怎么不说话了？”

“……”陆凛动作一顿，莫名松了口气，“你现在就是说脏话。”

头顶突然垂下来一颗脑袋，倒立着跟他脸贴脸。

陆凛盯着画面看了一会儿，无奈一般，按下了控制器的传送键。

没有得到回应，画面中的人像是没听见。

陆凛：“……”

“脏个屁，我说腿麻了。”

陆凛看着画面中的人闭上了眼，不一会儿听筒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小鬼见状不妙，撒腿就要跑，却被拽住头发限制住了行动。

“呃……谢谢，婉拒了。”

陆凛觉得自己是越来越会忍耐了，不仅没生气，竟然还能心平气回答他的问题。

祁墨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祁墨心里明镜似的，说：“马上天亮了，它们快回去了。”

“说什么，说给你加罚半小时？”

观察室就是他们最开始进入游戏的大厅，四面全都是大屏幕，无死角播放着玩家的一举一动。

他的预感很快得到了验证。

陆凛眉头不自觉跟着皱了起来。

计时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玩家被关在这里，连躺在地上睡觉都不行，只能干瞪着眼生生熬过两个小时。

头顶的小鬼动作一顿，然后试探着拽断了他一根头发。

呼——

祁墨刚想说天黑前会回来，胳膊被突然扯了一下。

密闭的房间里竟然有风声。

“判官大人每天盯着我看，确定不会爱上我？”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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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脏话的人被传送到了观察室。

“……不许说脏话。”

陆凛打开了通信设备：“禁闭期也要调戏判官？”

眼底下的青黑若隐若现，使得那张脸蛋也不再完美。

陆凛这样想着。

陆凛：“……”

“我让你拽！”

滴——

“加罚取消。”

祁墨咬着嘴唇，不作回应。

看来是真累了。

高林抬头，见天光隐现，这才放心。

“说话。”

祁墨不满。

“判官大人？”

鬼哭狼嚎持续好一阵，画面中传来祁墨不正经的声音。

“就不能让人休息一会儿吗？”

可惜。

“真的？”

观察室内——

“五分钟。”

“什么？”

一阵熟悉的眩晕感，再睁眼就到了一个窄小的房间，里面什么也没有，小小的一点儿，祁墨站在里面只能勉强转身。

谢谢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陆凛有种他没憋好屁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