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灿咋舌，“带整个团队？那不得是总监级别了？”

“我送你进去。”

今天叶幸开的是一辆新车，姜灿以前没见过，也不好意思问他怎么换车了。叶幸问了两个和项目进展有关的问题，姜灿尽己所能答了，当然还是聊工作更自在，她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整晚心里都很乱，我也不懂怎么会……”

姜灿大致了解佳成技术主管的待遇，不论是总监级别还是经理级别，都比同行业其它公司高出一截。真是好大一张馅儿饼从天而降，然而她并未被砸晕。

“为什么犹豫？这种机会对你来说不是很常见吧？”

那么现在就是确定了？姜灿没问他是怎么确定的，和自己无关的事最好少问。

“好啦！我发誓，绝不会鄙视你！”姜灿打断他，表情夸张，“天呐！谁敢鄙视自己的衣食父母呀！”

“就在前面放我下来吧。”

姜灿没接话，惹得叶幸扭头朝她看了眼。

叶幸说：“当时还只是猜想……”

“所以那天晚上，你是因为这件事才，咳……”

姜灿松了口气，“谢谢叶总理解。”

“如果是第一条原因，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适应，适应期你可以犯错，有问题我们及时商量解决，你做事的态度和方式我都很认可，只要你维持，不存在辜负的问题。至于第二点，确实是个问题。我一贯主张做自己喜欢的事。如果你对日常运营不感兴趣，我也不能勉强你。”

“头脑发昏得罪了你。”

“好吧！”

叶幸没动，目光还停留在她脸上。

姜灿挑眉，“我为什么要鄙视你？”

“我怕我做不好，到头来辜负你的信任。”姜灿如实说，“而且，我对驻扎在一个部门干日常工作比较抵触，我还是喜欢到不同的客户现场去做项目，做完就走，不用留下来享用成果。”

姜灿做了个鬼脸。

姜灿慢悠悠走进小区，

叶幸拿起手机看了看，终于说出姜灿期盼已久的话，“我们该走了。”

“离项目结束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好好考虑。不用急着回我。”

姜灿笑，“都到家门口了，还要怎么小心——叶总开车小心点才是。”

叶幸终于笑了，笑容温柔，还带了点感激。姜灿心里最后一丝褶皱也彻底被这笑意抚平。

叶幸说：“等项目完工之后，你来佳成吧，就在五厂。我把技术部交给你带，直接向我汇报，你应该也适应我的风格了，以后做事双方都能轻松一点。”

“别看轻自己，你相当有潜力。我想找一个真正能做事的，而你正合适。”

她拿起手机，装腔作势看了看时间，“哎呀！快七点半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叶幸往光线暗淡的小区楼群看了看，大概激发了某些回忆，他在路边停车，“那，你小心点。”

他晚上赴宴的饭店和姜灿的住处在同一方向，于是坚持要送，姜灿拗不过，只好上了他的车。

叶幸没解释，但姜灿读懂了他的眼神，顿时有点脸红，原来他对那晚的所作所为依旧耿耿于怀，努力想要给她解释清楚。

“还是别了！里面经常堵车，你开进去不一定能马上出来。可耽误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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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诱惑可以说相当大，所以我现在很纠结。”

“今天告诉你这些，其实是因为，我不想你在心里鄙视我。”

袭击

姜灿斟酌了一下方道：“我现在的资历还不够格带这么大的团队，到时候肯定没法服众。”

叶幸听上去有点挫败，姜灿笑了。

“你这么说就是拒绝了？我提供的机会对你来说一点诱惑力都没有吗？”

车子慢下来，姜灿朝窗外看，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暂时是技术经理，两年内无差错，升总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