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紧闭着眼睛，抱紧了面前的这个女孩。

林恩怔怔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恩坐了起来，望着面前小小那仿佛永远不会悲伤的表情，就像是昨天晚上的交谈是一场恍惚的梦境，那个哭泣的小女孩消失了，那个他所熟悉的小小再一次地回到了她的生活。

但这一次，他睡得很安稳，没有那些烦人的梦境，也没有那些扰人安宁的破事。

小小的触手挠了挠脑袋，吐了吐舌头。

可是哥哥……

“爸爸妈妈，天使阿姨，艾雯叔叔他们都只告诉小小一个道理！！”

那一天。

你可以为了不造成更大的牺牲，独自一个人去面对整个机械神教，面对以太的狂潮。

你可以为了蓝星，带着那无数的异常冲向星宇，引动那片灾厄。

直到呲溜呲溜——

“我一定会爱护我自己的生命的，因为我还没玩够呢，我会努力地去改变，但如果最后真的什么都改变不了的话，那么我会回到这里，和大家一起，我们一起等待末日的降临。”

“唔——医生哥哥——变回来了呢——”

“这个嘛，好像记得又好像不记得！应该是沙子进了眼睛呢，好了！不要再想昨天的事情了！今天想要去哪里玩？哥哥带你去！”

她(w)地望向林恩，凑近了一点。

“好！今天就去北海！(&039;╰╯`)！带你吃吐！”

你可以为了拯救人偶小姐，哪怕真的陷入那迷失的不归途。

“放心，小小，不会有那样的抉择的。”

林恩看着她的脸。

这也许是他能做出的，最后的一个承诺。

林恩顿了一下，然后一下子跳了起来，嘴角微翘地恢复了那人模狗样的模样，叉着腰哈哈了几声，然后扶了扶单片眼镜道：

“哥哥……请不要这样……我知道现在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是……如果未来会发生的话……请你不要……”

“小小。”

林恩终于明白了过来。

她永远停留在那个懵懂的年龄，她总是开心着，也希望别人开心。

这也是他自从回到黑夜城这两个月的时间里，睡的最沉的一次，就像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几乎不再给自己睡眠的时间，不再让自己休息。

“可是——”

林恩才终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从睡眠当中苏醒。

她用力地闭着眼，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泪眼道。

如果一起活的誓言那以发下的话。

“哥哥你记得吗——”

如果未来有一天。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小小那(w)的脑袋，她的触手摆动着，伸出长长的舌头，亲昵地舔舐着林恩的脸。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吗？”

“虽然记得——但是不太理解呢——好像哭了——可是又不知道为什么会哭——”

哥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你创造的那个新世界当中不再有你的话，那对那些爱着你的人，又会是怎样的折磨和痛苦。

请你不要为了我们去牺牲，也不要为了我们去踏上一条不归的险途。

“因为哥哥你已经变得越来越像你故事当中的那个大君了！！”

“去——去爸爸洗澡的地方钓鱼——(＞＜)欧拉——爸爸说天天在那里吃鱼——都吃吐掉了——小小也要去吃吐！！欧拉——！”

……

“请你不要死。”

如果真的一定要选的话。

你可以丢下左左，在黑夜城剧变时去迎战狱卒。

那就一起死。

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滑腻。

大家从来就没有害怕过死亡，因为每一个人都终将难逃一死，大家所害怕的，从来都只是用你的死，来换来大家的活。

小小睁开了那双通红的眼睛，望着他道：

这一觉他睡的很沉。

小小(w)道：“记得——医生哥哥把小小变回了很好看的时候——小小和医生哥哥说了很多的话——哥哥也和小小说了很多——很多很多——”

……

“要么大家一起活！要么大家一起死！因为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奉献和牺牲！因为你很坏！你非常坏！！因为你总是想要在最后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下来，因为如果未来真的要牺牲掉你才能换回一个结果的话！那哥哥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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