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摩天轮里吻住他的嘴。

徐医师暗自端详这两人。

温叶：「??」

男人用指腹摩挲她的手，要她别哭。

温叶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待在这。但少年没有犹疑，头朝姐姐偏了偏：「她。」

「清醒跟疯是可以并存的，姐姐。」

少年开着玩笑的语气，仰起的眸子里却是无比的认真。

「你也疯疯的，你不觉得吗？」

女人咬紧嘴唇，忍住想哭的情绪：「突然说什么土味情话??」

医生没有追问，说：「你当时也希望自己死掉吗？」

「昨天是怎么受伤的？」

她焦急索取他身体的抚慰。

「我想和两位分别单独谈谈，可以吗？」

里。后来分手闹得沸沸扬扬，也从没想过会跟陆璟有关係。

患者对家属展现了高度的依附程度。

「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

她往手指上舔一口他的血。

「现在还会想死吗？」

他固疾缠身，这种病在医学上没有名字，在社会上叫乱伦。

少年转头看看姐姐，道：「她叫我去死。」

两个小时后，精神科医师过来，问陆璟各种各样的问题，今天星期几，这里是哪里，然后切入正题。

人们以为这两者是一刀切。

陆璟看着姐姐的表情，心想这一刀刺的不错。

陆璟摇头。

她在床上听他的声音自慰。

少年说，不会。

陆璟摇摇头。

然而它们彼此交融，你中有我。甚至，可能根本就是同一件事情，难以辨认。

也不能说是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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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会怎么做？」医生语调很温柔，却诡异地毫无人性。

「如果爱你是一种病，」陆璟答，「那就是吧。」

那是癌细胞对癌细胞的确认。

她一直以为自己长大后的人生没有他的参与，殊不知她差点害他死了。

温叶立刻摆手。「我不会了，真的。」

陆璟点头。

但她为什么要知道他心里什么感觉？

好。对。

她转向温叶。

那时她只是好奇，想知道他做这件事时心里是什么感觉。

偏执的乱伦。

「你真的没有生病吗？」她问。

医生点点头。「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你昨天是清醒的，还是只是一时发疯？」温叶情绪转得很快，就这点而言，她其实有点狠。

她是他的病因，也是他的解药。

能活着看到她，真好。

女人点头，走出了隔间。

「那如果昨天的事情再次发生，你觉得自己还会再做一样的选择吗？」

陆璟似乎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我会请她自己动手。」

他好像可以不用死了。

温叶看着弟弟黑黢黢的双眼，脑海中闪过许多过去的画面。

「我拿刀捅自己。」他还有兴致开玩笑。

温叶不知道，自己竟这么大程度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这让她很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