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东林拽了拽他袖子，“结束了。”

“无所谓。”江凌站起来，“我得回家睡一觉。你去买点糕点，给小美带。”

丁忘川和商歌在丁宅门口，说说笑笑。

“继续。”江凌站起来，对管理员说，“上最后一个节目。”

“这样他会以为您出尔反尔。”

江凌没回答。

“吃多了不好……”东林还是给了他，“这次特别严重？”

“丁宅？”江凌皱眉，“她自愿的？”

第三件是一个长相平平的中年女人，落入一对年轻兄弟手中。

“再来一片。”

江凌抬了抬眼皮：“卫青那边什么消息？”

江凌坐在第一排，全程没有说话。

“你想让你儿子娶这个女人，我没意见。但你为了护她跟江子釿站在一起，就是跟我为敌。”

聚光灯打下来，一个移动座椅被推上台。

他洗了澡，睡下。

“算了。去丁建城那边。”

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

江凌干咽了下去。

了一片。

他盯着台上刚才放钢琴的位置，眼神恍惚。

丁建城抽着烟，看了江凌一眼：“有事？”

大厅里，最后一支小奏鸣曲进入尾声，灯光缓缓亮起。

江凌冷笑：“取消。”

“青哥那边还继续吗？”

江凌摇头：“没必要，我们的人质已经回来了。”他停了停，“早晚要放她的。”

最后几个字语气狠戾，东林在旁边都吓了一跳。

东林停了一下：“那中午和江子釿约好的放人……”

“查过了，查不到。”东林苦着脸，“全世界没有这个人的信息，只有新城的生活轨迹，看着就是个普通人。”

韩美洋出了门，江凌叫了外卖，让东林来接他。

第二件是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被一对年轻夫妇买走。

大屏幕展示着一系列私密照片，各种姿势和动作。

丁建城不在家，江凌在他常去的场子里找到了他。

“你儿子和他女人的事，你不知道？”

今晚这么多人都到了，不能就地散场。

江凌没在意：“今晚的账做一下。”

“那现在……”

“继续，和以前一样。”江凌打了个哈欠，“走。”

“他就这么在意这个女人？”江凌说，“她到底什么来头？”

“是，看样子他们关系不错。”

“起拍价一百万。”

东林不敢打扰他。

座椅上绑着一个蒙眼的少女，穿着裸露。

“青哥昨晚十一点发来短信，商歌和丁忘川去了丁宅。”

监控室里安静了十来分钟。

管理员应了。

“江总多虑了。”丁建城目光如刀，“我为什么要给他报信？”

“你给江子釿通风报信？”

主持人上台：“感谢各位到来，音乐会到此结束。接下来是保留节目，严禁录像和拍照。各位椅子下方有号码牌，请用号码牌叫价。现在，第一件拍品——”

东林应下，把指令传给卫青。

很年轻，很漂亮。

江凌把报纸摔在桌上。

东林愣了一下：“不抓回来？”

“我不管川儿的私事。我也劝江总的手不要伸太长。”

江凌提着糕点回公寓，韩美洋还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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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语，举牌，叫价。少女被一个中年男子买走。

“江总，江子釿急疯了。”东林说，“他叫了倪白的人，正在集结，要把新城翻个底朝天。”

“保留节目”持续到天蒙蒙亮，江凌一直保持同一个坐姿。

头条是八卦记者拍的——

台下没人意外，有人已经摸出了号码牌。

江凌缓缓睁眼：“叫卫青跟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