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琴？”他问。

“摘下来。”他说。

比她更了解她的每个习惯、每个偏好。

内侧有极细的切面，像钻石内部的切割。光线照进去，折射出细碎的光影，投在她掌心里。

“这是……”她的眼睛亮起来，看向哥哥。

“很完美。”

“为什么？”棠绛宜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我喜欢看你睡觉。”

棠韫和把戒指举起来，对着窗外的阳光——

两枚戒指并排着，在阳光下反射着同样的光泽。

棠韫和盯着琴键，莫名有点想哭。

戒指过了关节，卡进根部。

她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几秒，然后露出那种少女特有的、带点狡黠的笑：“你是在向我求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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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们的。”棠绛宜拿起细一点的那枚，“左手。”

他拿出一个小盒子——黑色，巴掌大小。

而他调琴的时候，在想的是她。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温柔，带着让人脸红的专注。

“可是你都没跪下。”她故意说，“电影里不都是要跪下的吗？”

她咬着嘴唇，用力推——

“为什么……”棠韫和歪着头，有点迷惑，又有点好奇。

棠韫和摘下自己那枚，棠绛宜也摘下他的。

哥哥比她更了解她需要什么样的琴。

棠绛宜看着她，嘴角勾起来：“lettie，你要我跪下来吗？”

她试着推，但戒指卡在关节上，推不动。

棠韫和的手指按在戒指上，能感觉到下面哥哥手指的温度。

棠绛宜在她身后站定，“lettie，过来一下。”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刚才那点得意瞬间没了：“我开玩笑的……”

棠韫和咬着嘴唇，盯着那枚戒指看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要。”

戴好后，棠绛宜伸出手，和妹妹的手并在一起。

然后她看到，切面下方刻着一行极细的数字：

棠绛宜把戒指往里推——过了关节，卡在根部，严丝合缝。

“对着光看内侧。”

“推进去？”

这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动容。

“那你到底要不要？”棠绛宜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笑意，话锋一转：“戒指。”

“打开看看。”

她站起来，跟着他走到落地窗边。

棠韫和走到钢琴前坐下，手指放在琴键上。按下一个音，音色很美，清亮但不刺耳，温暖但不沉闷。

棠韫和接过盒子，打开——

她在想，以后每次弹琴，都会想起他调琴的样子。

“这是什么？”

棠韫和的脸烫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印子：“那……你应该叫醒我的。”

“lettie。”他握住棠韫和的手，放在戒指上：“帮我。”

“嗯。”棠绛宜看着妹妹，“你来。”

“因为我也会戴。”他看着她，“所以，你确定吗？”

他没有立刻推进去，而是看着她：“lettie，戴上这个，就摘不下来了。”

她弹了一段最近在练的曲子，琴键触感很好，每一个音都正是她想要的那种。

然后他拿起另一枚，套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但只套到关节位置，没有推进去。

都是素圈，极简，几乎一模一样，但仔细看，尺寸不同。

里面是两枚对戒。

棠韫和能感觉到那一瞬间的阻力，然后戒指严丝合缝地贴在棠绛宜指根上。

“用力。”

“算是。”

棠韫和伸出左手，棠绛宜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卡在第二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