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下快门，但在按的瞬间，身体不小心动了一下。

她偏过头，故意赌气不看他。

“翻过来。”他说，“用前置。”

“是吗？”

但棠韫和不着痕迹地调整姿势，假装找更好的角度。

“找到了。”她哑着声音。

棠绛宜的手还在她腰后，“换个角度，从上往下拍。”

棠韫和已经顾不上拍照了，相机扔在一边，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自己在动。

棠韫和的呼吸乱了，相机都快拿不稳了。

“嗯。”他的手移到她腰侧，“别晃。”

棠韫和忍不住又动了一下。

棠绛宜握着妹妹的手，调整相机角度。但在调整的过程中，他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引导她往前。

“哥哥……”

但他的手——轻轻按着她的腰，引导她的节奏。

棠韫和咬着唇，不想承认。眼睛里有恼，有羞，还有倔强的不服气。

一开始棠韫和还能专心拍——哥哥的侧脸、哥哥看着她的眼神、哥哥放在她大腿上的手。

“没关系，”他的指腹擦过她腰际的皮肤，“慢慢来。”

“你……”她的脸烧得厉害，“你故意的……”

然后又一下。

“还、还没。”

棠韫和照做，身体再次前倾。又是一次摩擦。

这次她找到了一个更好的位置——她能感觉到哥哥腹部肌肉的线条，硬的、烫的。

好，拍吧。”

漂亮的脸泛着红晕，热度从脸蔓延到脖子、锁骨，呼吸很乱，嘴唇咬出了浅浅的印子。

“手不稳。”棠绛宜单手捡起相机，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拍出来都是糊的。”

“那就别浪费了。”棠绛宜按紧她的腰，“继续。”

“怎么了？”他的声音毫无波澜。

“不够。”棠绛宜看着她，美丽淡漠的脸上表情不变，“还没拍到我想要的。”

她停不下来了。

“我什么都没做。”棠绛宜看着她，嘴角带着浅笑。

棠韫和这才意识到——相机是后置镜头，但屏幕反光里能看到她自己的脸。

“你在干什么？”

这次她没忍住，腰动了一下。

“还没……”她咬着嘴唇，腰还在动，“再、再等一下……”

“深呼吸。”棠绛宜的手从腰移到她手腕，握住她，“我帮你。”

棠韫和僵住了。

“拍完了吗？”棠绛宜问，声音很低。

“lettie。”

“拍照呀…唔…”她低头看屏幕，“角度不对。”

棠韫和咬着嘴唇，假装在调整构图，实际又动了一下。“嗯？”

“嗯？”棠绛宜的手还在她腰后稳着她，“拍完了？”

她咬着嘴唇，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刚才不是还说在拍照吗？”

“不要—

棠韫和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动——一下，又一下。

“哥哥……”

“我在配合你找角度。”他不动声色地收紧腹肌线条，“找到了吗？”

她调整姿势，身体再次前倾。

棠韫和突然战栗，呼吸一乱，手里的相机差点掉。

“没、没什么。”

棠韫和这才意识到——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哥…唔…”她的声音在抖，“够了吗？”

“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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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拍。”棠绛宜看着她，“我没让你停。”

但棠绛宜控制着节奏——慢、很慢，慢到她难受。

棠韫和终于忍不住看向他，眼神雾蒙蒙的，含着将散未散的水汽：“你……你故意……”

他的手从大腿滑到腰侧，稍微用力——她身体前倾，又是一次摩擦。

摩擦。

“看着我。”

“这样吗？”

“因为你……”棠韫和想说因为你一直在动，但她知道不是——是她自己身体在抖。

往前挪了一点，身体贴得更紧。

棠韫和想证明自己在拍照，但手抖得厉害，屏幕里全是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