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夏其树的心彻底融化。

“我们去吃湘西小炒吧。”

赵芙然把猫猫往他面前一递。

他每拜一下，就在心里念一声她的名字。

“我饿了。”

“我重吗？”

脚落地，她的腿还有些不适应。

“嗯。”

他的心软了软，“你往旁边挪挪。”

“你呢，你许的什么?”

“你不是说要和我拍照吗？以后我们每年都拍一张这样的合照好不好?”

“你许的什么愿?”

旁边的树边有两只橘猫趴在一起睡觉。

这么长的路，他都是背着她走的啊。

“咱们去求支签呗。”

夏其树说。

“你信这?”

她得逞地笑。

赵芙然手里撸着的这只白猫一看到她来了就伸出手挠她。

“你怎么不喊我。”

赵芙然攀上他的肩膀。

他笑着说。

赵芙然举着猫猫说。

“你也来摸摸，好软的。”

他惊叹于她的思维跳跃。

赵芙然拉着他的手说。

他笑了。

夏其树后退半步，“赵芙然你给我等着。”

“我就希望我爸妈身体健康。”

“嘿嘿。”

女孩一挪，从树上折下的光全都倾斜到身上。

她靠在柱子上说。

夏其树蹲了下来，示意她上来。

签筒里，刚刚沾染着少年体温的签上面写着【下下签】。

“你还是蛮会拍照的嘛。”

“好。”

赵芙然，赵芙然，赵芙然。

赵芙然看他越说越起劲，揪了他一下。

“要小孩还是要趁年轻，我跟我老伴要我大姑娘的时候二十一，现在孙子都会走路了。”

她指着商场的指示牌说。

她将后面那几个字加重音。

“走直梯吧。”

夏其树用那种“都熟了别跟我装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说：“我也饿了，一起去吃饭。”

那个地方是个自助拍照机，掀开布帘后是一方小天地，里面拍照设备跟工具一应俱全。

赵芙然拉着夏其树走进那地方。

“诶，小姑娘咋不作声。”

“我家这位比较害羞。”

天黑的算快的，晚风悄悄吹来。

夏其树把自己的签不动声色放了回去。

“你说寺庙里面的猫是不是都特别有灵性啊。”

她指着前面那个人很多的殿说。

“哦，原来你有洁癖啊夏其树。”

“切。”

“来都来了。”

“让你好好睡睡。”

他问。

“嗯，我都行。”

“我不信这个，没许。”

“大姐你好福气。”

她凑到夏其树耳边问。

果然也是累了，没一会儿夏其树就没听见那张小嘴叭叭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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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他说的话，她记得他说过的话。

夏其树说。

她说。

一进寺庙，赵芙然就看到好多猫。

他说。

“我们是同学。”

“从校园到婚纱啊，怪不得看你们两个人那么小，恩爱得很呢。”

赵芙然拉着他逛了好多殿，她也从一开始的兴奋转为完全疲惫。

夏其树搂住她的腰。

“你给我拍个照嘛。”

温热的气息透过耳膜如丝缠紧他的头皮，他颠了下：“嗯，幸好还是在吃饭之前背的。”

“我们去看看吧。”

“你也挺累了吧。”

“上上签！”

“在五楼。”

“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他背着女孩行走在长长的街道上，直到走到商场时，赵芙然才被亮眼的灯光闹醒。

终于轮到他们了，赵芙然虔诚地拜了叁拜，然后摇出一个签。

夏其树听到这话眼神有藏不住的嫌弃。

“哈哈哈。”

“你又在骂我！”

赵芙然又红着脸揪他。

“怎么突然想起拍照了，不是刚说饿吗？”

“把灵气分我点吧乖乖，祝我后年考个好大学~”

“那个地方是不是可以拍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