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食指点在男孩的脸颊上倏地向上提。

她只是开了免打扰，在软件里挑一首舒缓的音乐播放。

她冷不丁开口：“好丑。”

“那……那你跟着我的动作来好吗？只需要走几步就好了。”

聚光灯打在少女少男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捧住她的脸，像是呈着一枚昂贵的钻石，温柔地抬起她的头。

“我不会跳舞。”

男孩觉得小腹有点湿。

“哈……你真是太可爱了。”

他垂下眉眼，小心翼翼地想要去牵她的指尖。

不料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抱歉……哈哈……”

手机里有爆炸的未接来电。

“我、我只是有点儿忍不住……哈哈哈哈……”

回忆是一台dv，总是在梦里挑拨人的情绪。

“我可以教你，很简单的，我练习了很久简化了动作。”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泪痕交错的脸。

孝孝真是个特别的女孩。

他的嘴角又瘪下去。

“怎么闷闷不乐的，我还是喜欢你的笑。”

用的还是哥哥在手机上存的几万块钱，除了余额的一串零还有一个叫亲密付的东西，她还没弄懂。

怀里传来少女清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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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淡地揣着运动裤的口袋，视线平平地落在男孩喉结上的小痣。

花洒析出的水流扑在毛孔上，玻璃上的水渍成股流下，像是凄厉的手印。

男孩有些窘迫地搅着西服外套下摆，眼尾红得像是掂了血色。

他忍不住。

“可是我不想学。”

拉出一个僵硬的笑颜。

明明聚光灯外的学生行踏猫似的舞步，却像是在黑暗里扭曲的人偶，耳边没有舞曲，没有彩带和香甜。

他眼底的光亮了，清澈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

“孝孝……”

浴巾在空中敞开又披在身上。

于是他慢慢抬起嘴角，想让笑容更自然些。

他觉得脸颊好烫，愣愣地任由她把自己拽来拽去，在聚光灯下狂笑不止。

她手指一抬，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他不知道他为何如此迷恋这个女孩，像是中毒，像是上瘾，像是磁铁的s极和n极。

有两个怪胎在接吻。

她抓住他的西服，脑袋埋在少男怀里笑。

交换一个泪咸的吻。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笑，为什么哭，为什么有时会突然做出暴力的举动或危险的行为。

在大床上来回滚了几圈，把自己裹成蛆一样才安心入睡。

忍不住低头去贴着她殷红的嘴巴。

少女哈哈大笑起来，弓起身子捂住嘴巴还是堵不住从嗓子里涌出笑声。

只是孤单的灯光下。

她随意找家旅馆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