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除了罗雁的丧尸世界，另两个世界你捏着鼻子忍忍，也不是不能兼容。况且我还是觉得，你再多哄哄他们，他们会愿意为你去死的。

“咳咳。”我清清嗓子，阴恻恻地说：“忙前忙后给这个世界的存在点大爷擦屁股，老娘真的累了。没理由的……这是他的世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应该归他解决吧！”

他爱打就让他打去吧！古人你让他不沉迷电器也太难了。此刻余秋水在我眼里顺眼极了。

“明宴笙，现在还有没有能控制住丧尸病毒的可能？”

该死的曲阳师贴在我背后，伏在我另一只耳边耳语。我的后背一片冰凉，真正的被鬼上身。只有我知道我自己成了个三明治里的夹心。

喊出来：“请你们相信我，我也是刚才才知道。”

“你刚才才弄明白剥离世界是要把我们弄死，你确定你知道？”

“闭嘴打你的游戏！信不信我把你卡带给掰了！”

明宴笙：“嗯。”

“我拒绝。”我说出口了，对在房间里的所有人：“没有人会死。”

“其实，我有隐隐约约感觉到，我是那个需要被解决的源头。莫尹，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这几年时光是我偷来的，我知足了。”

“有，我们一直在研究血清。如果我们能在找到提取罗雁晶核里的能量的方法，”明宴笙停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继续说：“我是指在你想他活着的情况下，以及在此之前控制住爆发区域不进一步扩大，丧尸病毒可以被解决。”

“莫尹，在我帮忙之前，你要回答我两个问题。”余秋水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游戏机收好，在已经满是波澜的湖中引起地震：“曲阳师是谁？你刚才在跟他聊什么？”

余秋水：“你不是被人骗了现在才反应过来吧？”

一直保持安静的余秋水突然开口：“那里有很多我的信众。我说是末日来了，他们会惶恐地组织起来，自行封锁小镇的。绝对比政府驻军还要严密。”

仅仅几秒的安静后，罗雁开口：“我很难杀。你不仅要把我的晶核挖出来，还要晶核被别的人或物品吸收或粉碎掉，我才会死。”

我白了余秋水一眼。给他这么一搅和，我心情居然没那么难受了。

我看向他，咽了口口水，干巴巴地说：“……谢谢。”

“……你能别那么轻易就接受自己要去死这件事情吗？”莫名的愤怒涌上我的心头。

“好了，现在就剩怎么在保证罗雁安全的情况下把晶核能量抽取出来了……我大概知道应该找谁。”我咬牙切齿地磨上了后槽牙。

“剥离世界的代价是……你们会死。”我说完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三人的脸。

罗雁：“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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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叉腰，心跳得跟擂鼓似的，喘着大气。大概看起来像劣质短剧里恨不得主角去死的气急败坏的反派吧。

“我只是不想被你和你奸夫莫名其妙地弄死而已。莫尹，我只是想这辈子好好活着。”他别过脸去不看我。或许是客厅太小了，三束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他浑身不自在，手再次摸上游戏机心不在焉地打起了游戏。

“你能守住不让丧尸病毒扩散吗？”

他都有牺牲的觉悟了，你就成全他吧。

“难。各国政府对丧尸病毒的危害性没有足够的认知，他们现在还以为那是一种禽流感，死去的都是有慢性病的中老年人。他们不会答应完全封锁。而我没办法在明面上接管，情况只会越拖越糟。现在已经有两个小镇出现病毒感染了。”

即使他愿意，另两个也不会愿意的。

他终是忍不住，跨步过来抱住我，贴着我的耳边说：“我承诺过，我会保护这个有你的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