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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处消解的欲望彻底霸占了大脑,身体比理智很快。他抱住了少女,低头在她松开的领口内侧亲了一下。

真亲。

“你会突然的打我、骂我么?”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要担心的事情,可是这一刻害怕得快要死了。

“我哪里完美了?”他也着急,可逐渐意识到自己根本跟不上她的节奏,“书云,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也有很多缺点的……你深呼吸,别哭了。”

她不喜欢那种感觉。不喜欢母亲脸上了无生趣的神情,每每看向父亲,只有无止境的疲倦。不喜欢父亲嘴里无止境的抱怨,毫无征兆地拳打脚踢。她无法想象这两个人居然已经体会过爱的滋味,才要同自己说那种丧气话。

“下次不可以这样了……”她若无其事地系扣子,完全没注意到有个地方被他留下红印。

“你愿意当我女朋友?”问出来就后悔了,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和我没关系么?”他伸手揽了一下肩膀,强迫她抬头看自己。

是半夜的急诊,她被送去了医院。

她点了下头,觉得少年的体温升很快,只走了这么一段路,就在她腿上留下了汗,“和你没关系。”

“……你太完美了。”她这样指责他。

少女不敢答,直勾勾地看他。

她没否认。

他从不以任何她无法看见的姿势进入她,一定是她来把控节奏。门和灯都不会关,不给她制造幽闭的环境,更多时候,开放的天台、宽阔的客厅是首选。她不会被脱光,基本上都有衣服或者被子蔽体。阴部不会被赤裸地呈现出来,更多时候只是坐在他腿上。

“……就舔一下。”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看起来瘦,力气却很大,也许是昏了头,怕她不肯跟自己走,甚至不问她的意愿,便弯身把她打横抱起。裙子有些太短了,他的右手不得不触碰她的身体。他发誓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她感觉到风,着急地往腿缝里掖裙子。裙子被拉高了不短的距离,到大腿中部。他有反应了,很强烈的生理反应。

“不会。”每一条都不犹豫,“哪怕未来有不可调解的矛盾。”

——哪句话没错?

他愣了一下,反问,“爱?”爱对他们这个年纪来说,似乎有些言重了,少年想了想,反问

“他们……”她眼眶里的泪水尚未收回去,仍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们也没说错。”

突然,一阵响亮的下课铃声打断了他们。两人生硬地分开。

在爸妈赶来之前,他在厕所里依靠着占有她的幻想,迫出了人生中第一次最不可消解的欲望。

这世上有太多人讲述它、追求它,可能理解真谛的却寥寥无几。她时常从别人嘴里听到叫人望而却步的话。母亲说,爱会使人失去理智,会让一个好姑娘变成枯萎的黄脸婆。婚姻更好,婚姻能构筑一个家,而爱,才是能把人摧毁的东西。孩子,情生怨、爱生杀,那不是什么好东西。父亲辩驳道,爱是求不得,是明明这辈子可以蒙混过关却不得不清醒地面对痛苦的那种卑劣的东西,若她沉溺其中,必然会得到仿若坠入地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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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你会杀了我么?”她开始哭,她抱着头开始痛哭,语言已经没逻辑,无法与现实情况对上,还没问完就抱着头蹲下开始大哭。

刚才说的不是假话,哪怕过去几节课,他也没为这句话与她解释。葛书云似乎明白他的想法,有些不知所措地靠在他怀里,等候发落。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胡作非为的心蠢蠢欲动。这里没人。这是最好的机会。他想伸手去摸她背后的内衣扣,他早就注意到对方的内衣已经更替成大人模样,他觉得自己疯了。

他不知道,他们处在一个哪怕这样简单舔两下也会变得潮湿的年纪。

爱。她开始找寻这个字的感受,就像年幼时第一次从大人的嘴里听到它时那样。

这个年纪又是独处,荷尔蒙升得太快,他没办法不去想些乱七八糟的,光她身上的气味都够他浮想联翩。

她吓得缩肩膀,忍不住抬手抓他的衣服。还有两叁厘米就碰到她的肩带,少女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趴在他胸口不敢面对这一切。

“不会。”他答,“你不愿意,我不碰你。妻子也是要尊重的人。”

所以等那一阵幻想中的难堪褪去,更多的真实才得以浮出水面。

“结婚之后,你会强迫我发生关系么?”她还是要问。

她站在屋里,想起他就是这种人,不怕事,能担事,哪怕母亲被喊来,诉求也不过是别把她爸妈喊来。

她开始混乱。她知道以他的个性,有了孩子是肯定要负责的。

“……他们有病,你别理。”在事情更加失控之前,他命令自己冷静。不可以吻她,不可以摸她,更不可以问那些话。她不会拒绝。正是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拒绝,所以什么都不能说。

他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一时冲动。

【四】

“你觉得爱是什么?”有一天她忽然问,没给他任何准备。

明明是心愿与他相爱,却被婚姻二字吓了去。她视婚姻为囚笼。她都做好了要把性命交给他的准备,视死如归。

她窝在角落,哭得胃难受,想呕,不知道吃坏了什么,忽然想呕,一句话说不上来,扶着他的胸口,把头一歪就开始干呕。

两个人都特别放松,水到渠成,她再次体会到了爱欲的妙处。两个人,窝在宾馆里,睡了十几天,做了十几天,像身子长在一起。

“……心情好点没?”他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丢过去,让她把腿遮一下。

——

她停不下来,好像是生理性的,浑身都开始颤抖。

“嗯。”他垂眸扫了一眼她的腿,建议道,“你先走吧,我得去趟厕所。”

她整理好,落荒而逃。

激烈的情事全都被摁在汹涌的潮水之下。

他不知道她会有这么强烈的不适感。这是他递交结婚申请的第一天,昨天都还好好的,从这天开始,忽然溃不成军。

她能再次组建家庭么?她能当好母亲么?妻子?她陷入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混乱,只为了重建秩序。

领口松得更大,肩带肯定被他看到了。这种羞耻同内裤被他看见没区别。他含住了某处一定会被衣服盖住的位置,静默地舔。

“不然我去找领导把结婚申请要回来吧,才第一天,估计还没开始走流程。”他很果断,他终于意识她到底有多恐惧这件事了。自己竟然还要逼她。

孩子是上一次休假的时候要上的。那时她胜诉,成功离婚,开心得不得了,他便带自己出去旅游。她说可以不带套内射,可以保留完整的射精体验,不需要为了避孕强制中断,次数多了伤身体。他听到这些话,兴奋得疯了,硬了几天停不下来,能射出来的都交代给她了。

他完全理解自己的痛点在何处。

找了个没人能看到的角落,他把自己放下来。不像往常那样保持距离,女孩半低着头站在原地。两人几乎靠在一起。他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似乎注意到了,有往这边瞥。

在去看心理医生之前,他们让她先去验血。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在做任何敏感的检查,吃任何敏感的药剂之前都要验孕。然后就发现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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