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粗长的肉棒拍在镜头上，黏腻的水声通过耳机不断放大。

清透的水液从嫩红色的穴口汩汩流出，沿着股沟滴在床单上。粉红色的肉唇肿得发亮，挂着晶莹的淫水激烈收颤。

她好想记住这阵风。

打开衣柜，熟悉的清香扑鼻而来。卫衣，衬衫，毛衣，排列得整整齐齐。

震动的频率一阵一阵加快。

高潮两次，可以问两个问题。

“……忙？”

程恕盯着手机屏幕，只见画面女孩趴在柔软的被上，迭着双腿蜷缩成一团。

腿心凿去，正好碰上程恕调高频率，还发肿的唇瓣在高强度的吮吸下很快又有了反应。

女孩穿上那件克兰因蓝的毛衣，就好像被风拥抱一般，温暖又安心。

说着，徐了拿着按摩棒重新分开双腿。

“我…我再试试……”

好想吃……

新年愿望？

她望着夜空顿了顿，轻轻吐出那两个字。

程恕轻笑出声，慢悠悠地评价：“贪心。”

泪水朦胧中，视频里的少年从裤中拨出鼓胀的性器。

“好了，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不要再哭了。”

啪——啪——

“没有，我只是比较……忙。”

双腿缓缓沉入温水，女孩趴在浴池边怔怔出神。

“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就打算……”

“等一下……好像……好像又要……哈啊——”

喜欢的人是你。

“主人喜欢的是……”

“那主人有喜欢的人吗？”

“从我的衣柜里挑一件。”

“强暴。”

“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他还有一个问题要问。

否则，她大概会忍不住。

他也有想问的问题。

他突然很想抱她，拍拍她的头，亲吻她的脸颊。

“了了。”

洗完澡，徐了裹着浴巾走进卧室。

“有主人的肉棒……一定能再喷……啊——”

“再也不找我了？”

第二个问题。

电话那头的少年对这个回答似乎并不满意，不过也并不打算追讨出什么说法。

“当然。”

她翻过手机，喘息声近乎喷在少年耳边，语调绵软地问道：“主人喜欢……”

“主人谈过恋爱吗？”

女孩微微一怔，随即小声嘀咕：“早知道换个问题了……”

“主人……主人把肉棒露出来给小狗看，好不好……”女孩撒娇央求道，“求求主人了……”

“好……”

“想被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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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

这个问题。

“嗯？”

“要喷……要……呜啊——”

她开始讨厌自己的优柔寡断。

虽然说起来有点没出息，但徐了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够及时脱身，主要是因为前段时间刚好来了月经。

“主人……”

程恕及时打断：“这是第叁个问题。”

回到小区楼下，石砖地上铺着烟火的灰烬，绵延到黑暗尽头，空荡荡。

除此之外，还能有别的答案吗？

“小狗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耳畔的声音似有若无。

女孩弓起背在原地翻滚几下，两条腿夹着被子乱蹬，洁净的被单洇出了明显的水痕。

“小狗的新年愿望是。”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