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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

又一个她没能保护的人。

“前辈。”他开口。

兔耳软软地垂着，一动不动。

“还有，”乙骨说，“他说，有人在等他回去。所以他一定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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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活着。”她说，“但很险。”

虎杖的眼泪流下来。

他刚从国外赶回来，脸上还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

“可那些人都死了……因为我……”

苍白的，没有血色。

而五条悟，被封印了。

虎杖体内那个东西，确实杀了很多人。

“找到那个东西。”她说，“那个披着夏油杰皮的东西。”

虎杖愣住了。

钉崎野蔷薇，重伤——还在昏迷。

时间：2018年11月1日凌晨东京

神樱司低下头。

尸体、血迹、残垣断壁——到处都是。

“五条老师他……”他顿了顿，“临走前，去找过我。”

神樱司的手按在刀柄上。

“硝子！”神樱司冲过去，“她怎么样？”

“他说，”乙骨继续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让我看着虎杖。”

“他……这么说的？”

有人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神樱司低下头，兔耳完全垂下来。

呼吸很弱。

神樱司冲了过去。

“什么？”

涩谷变成了一片废墟。

冷的。

眼睛闭着。

看着他颤抖的肩膀，看着他流不完的眼泪，看着他快要崩溃的样子。

神樱司蹲下来，看着钉崎的脸。

七海建人，重伤——手臂保住了，但要休养很久。

“嗯。”神樱司点头，“但那是为了活命。”

乙骨点头。

某个方向指了指。

“乙骨。”

伏黑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嗯。”他说，“他说的是‘我的兔子在等’。”

乙骨看着她。

虎杖盯着她，盯着那双粉色的眼睛。

“司姐……”他说，“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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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

“帮我个忙。”

“想哭就哭。”神樱司说，“哭完继续走。”

神樱司走过去，在虎杖面前蹲下。

虎杖抬起头，看着她。

他抱住神樱司，把脸埋在她肩上，哭得像个孩子。

然后她站起来。

“嗯？”

神樱司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这片废墟。

家入硝子已经在了，正在用反转术式拼命治疗。

战斗终于结束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神樱司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像很久以前，五条悟抱她那样。

钉崎躺在一片废墟里，浑身是血。

伏黑站在他旁边，表情沉重。

很轻，很温柔。

因为那是事实。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我杀人了……我杀了很多人……”

虎杖愣住了。

“那是宿傩。”神樱司说，“不是你。”

“可是……是我让他出来的……”

神樱司愣住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他的眼睛是红的——哭过的红。

他已经恢复意识，跪在一片尸体中央，浑身颤抖。

“司姐……”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钉崎的手。

神樱司看着他。

“找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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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转过身，悄悄擦了擦眼角。

神樱司转头看他。

乙骨沉默了几秒。

“那不是你。”她说。

虎杖被找到了。

时间：午夜12点涩谷边缘

是乙骨忧太。

“钉崎……”她轻声说。

神樱司看着远处，看着这片废墟，看着那些死去的人。

“砍了他。”

神樱司的兔耳动了动。

神樱司没有回应。

“虎杖。”她叫他。

还有无数叫不出名字的咒术师，死了。

虎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时间：晚上10点涩谷某处

活着的人聚在一起，数着死去的同伴。

钉崎没有回应。

硝子没有回头。

她伸手，把他抱进怀里。

禅院直毘人，死了。

一只兔耳朵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