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刚才……是在笑吗？

“别瞎说！陆总那样的人，谁能配得上？”

陆白看着台下那些期待的目光，沉默了两秒。

他正要回复，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打字：

“陆总好！”

台下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秦弈秒回：

二十个名字念完，陆白把抽奖箱还给主持人。

九爷的表情……是在看吗？

“不抽。”

“进去吧。”

陆白盯着那个“等”字看了几秒，把手机收回口袋。

嗯，大概是在想先生吧。

【阿九，年会好玩吗？】

“那气场绝了，他走过来的时候我都不敢呼吸……”

那时候九爷在车上，一直看着后视镜，直到先生的影子完全消失。

【没有哥哥。】

年会进行到一半，陆白忽然站起身。

他不敢问，默默跟在后面往回走。

“滚！”

他走上台，从主持人手里接过抽奖箱。

陆白站在窗前，拿出手机。

【哥哥在家等我。】

【结束的时候告诉我，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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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也不知道是真的在看，还是在想别的事。

陆冬偷偷瞥了他一眼。

主持人笑容满面。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就震了。

然后他开口，声音依旧清冷。

“陆白？”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陆总身上好像有淡淡的香味？”

好像是在看。

“出去透透气。”

“陆总好！”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侧门外，会场里才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想你了。】

大屏幕滚动起来，最后定格在一个名字上。

【那我等你。】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难道是谈恋爱了？”

“卧槽陆总从我身边走过去的，离我不到一米。”

“今年大家辛苦了。”

有没有伤到？

现在这个表情……

主持人正在台上卖力地喊着：

顿了顿。

回到会场时，正好是第三轮抽奖。

陆白坐在最后一排，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真的假的？你属狗的？”

台上正在表演一个搞笑小品，台下笑声不断。

说不上来，好像比以前柔和了一点？虽然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就是感觉……”

“陆总要不要给大家说两句？”

全场安静了一秒。

是陆春。

陆白脚步微顿，微微颔首，然后继续往外走。

陆白往侧门走去。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最后一排。

秦弈的回复来得飞快：

陆冬和陆夏立刻跟着站起来。

“九爷？”

“三等奖，二十名，每人一万元现金红包！让我们看看抽奖嘉宾是谁？”

【不用，年会还没结束。】

陆白看着那行字，眼底的冰霜融化了一些。

他刚一动，附近的员工立刻注意到了，纷纷站起身。

【记得少喝酒。】

被念到名字的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没被念到的也激动。

台下安静得落针可闻。

“也是……”

他念出一个个名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

“张萌、李伟、王芳……”

【好。】

他转过身，对陆春说：

侧门外是一条安静的走廊，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

“他好高啊 比照片上高多了。”

不是因为钱，是因为这个名字是从陆总嘴里念出来的。

“陆总！陆总！陆总！”

陆白的手伸进抽奖箱，随便抓了一把。

【那我现在去接你？】

陆白看着那三条消息，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谢谢陆总！”

陆春愣了一下。

“九爷，第三轮抽奖要开始了，您是……”

陆白站起身，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陆冬忽然想起下午出门时，先生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的样子。

【不好玩。】

陆白头也不回，继续打字。

屏幕上，是秦弈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