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什么画本子？”他将花遥扶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一手禁锢着她的腰，问道。

门口那人逆着光站着，眉眼冷峻，周身气息沉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嚼着那口饭，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白衣坝，她也是这样喂他的。那时候他坐在轮椅上，她蹲在旁边，一勺一勺往他嘴里送。

“夫君有什么？”花遥。

读到第二世，青楼名妓和微服仙门公子的故事。她的呼吸变轻了，像是在认真听，又像是在想别的什么。

他把书合上，放在一旁。

结果翻开第一页：他与她在桃花林深处相遇，衣衫半褪，呼吸交缠。

她靠在他怀里，蜷成小小一团。

动作很慢，很稳，极有耐心。

花遥在他怀中偏过头，不解地问道：“夫君，怎么了？”

这一刻，君无辞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只是觉得此时一点都不像寒冬腊月。

“去添些炭火，为她做些清淡的午膳。”

花遥缓缓闭了闭眼。

见她脸上的气色也好了不少，君无辞“嗯”了一声，在床边坐下。

他又舀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掌柜正在柜台上整理账本，一抬头，差点把手里的毛笔摔了。

不想再听。

可他早已经不是

她开口，声音软软的，和以前一样。

他低头看她。

在掌柜的怔愣间，君无辞已经提步走了进去。

他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

声音低低的，沉沉的，混着窗外风雪的声音，一字一字落进她耳朵里。

屋里却暖得像春天。

窗外风雪飘飘，雪花扑在窗棂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屋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暖融融的，把那些寒意都挡在了外面。

君无辞刚想说他没有这种东西，但想到此时的身份，还是沉默了两息说道“你等等。”

“麻烦把好看的画本子拿几本给我。”君无辞的声音不高，带着惯常的冷淡。

“有、有有有！”掌柜咽了咽口水，连忙从柜台后绕出来，“客官可有什么特殊喜好？”

结果一看名字——《九世情劫》《仙尊的心尖宠》《仙尊轻点宠》《桃花债》……

她张嘴，咽下去。

很快，花遥听到他嘱咐青溪的声音。

在陈伯那里问清了最大的书铺，君无辞并没有选择走去，而是用了法力。

子，我好想听。”

他顿了一瞬。

他正要详细介绍，君无辞直接开口打断了道：“拿几本最受喜欢的就行。”

“夫君回来了？”

他又拿起一本《九世情劫》，这本好歹正常了许多。

君无辞将一摞画本子拿了出来。

“这本不合适。”

听着他不疾不徐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门被阖上。

她在他的怀抱里，全然放心的依赖和绝对的信任。

他读着读着，声音越来越低。

窗外风雪更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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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翻。

她闭着眼，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听故事，又像是在做梦。

君无辞从离开买画本子到回到花遥床边，前前后后不过就半盏茶的时间。

他开始读。

现在换过来了。

听着风雪，听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靠在自己怀里的温度。

只是几息间他高大的身影已经出现了店铺门口，衣袍微微拂动，像是刚从风里落下来。

第二页：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她轻轻颤着，却没有躲。

花遥坐在君无辞腿上吃的午膳，他一手掌控着她的腰，一勺一勺的喂她，

君无辞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桃花债》的名字正常许多。

他为她掖了掖被角才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