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刻到这种程度大可不必：）

詹皆明耐心不多，也不想配合：“都会园那套公寓我势在必得，如果从你这走不通，我会继续给秦项渊施压。”

失去了那套公寓，他总得换回点什么。

詹皆明不想和疯子说话，那个困住他三年的噩梦让他甚至不想听到这道声音。

“是九楼，电梯摁错了。”

新买的三铺床没有搬下来，次卧也没有铺床，因为后来两人都是一起睡的主卧。

秦方好想要取消按键重新按。

倘若秦项渊和巨渊出了问题，方淮不可能冷眼旁观。

既然詹皆明不留情面，方淮便要利用他施舍的最后一点价值。两人一同看展一同离开，只需略加编排，就是完美的炒作点。

是他要还给好好的家。

方淮应约了，约的地点却是他个人名义举办的艺术展上。这并不是适合谈公事的场合，何况还容易被媒体捕风捉影，可詹皆明只想尽快处理完公寓的事，不考虑等下一次。

都会园的公寓是方淮回到秦家之后要的第一样礼物。

以前秦方好还是秦家小少爷时，住的确实是八楼，可现在那是方淮的公寓了。

“詹学长，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想亲。”

詹皆明许诺过，要给秦方好更好的。

詹皆明一语中的：“可你并不喜欢我。”

“詹皆明你知道吗，你越在乎秦方好，我就越恨他，越觉得我失去了太多。”

从两天前得知方淮回国，詹皆明便让助理约他见一面。

秦方好拿出一盒套，看了眼保质期，却是最新生产的批次。

“这次方淮回国，我从他手里买回来的，那天去见他就是为了公寓的事。”

“好好，这套公寓是送你的礼物。”

“不用等，我现在就跟你走。”

说到底两人是亲父子，更是利益共同体。

詹皆明收住话，解释：“东西没变，所以之前该有的都有。”

助理按照对待紧急且重要工作的严谨程度，紧紧盯着搬家工人，全程没有被砸碎一个杯子，磕坏一样家具，完美复刻出了当初那套公寓的样子。

他抬腕看了眼表：“想通了来车上找我，我给你三分钟。”

秦方好耍性子：“我不想给你亲。”

疯子。

“这保质期也不是之前的啊？”

方淮笑容变了意味，有种装不下去的不甘。

秦方好走到床头柜旁，不死心地拉开抽屉看了眼，然后心死了。

-

“谁让你亲我的。”

詹皆明从医院出来，立刻抵达约定地点。方淮却顾左右而言他，邀请詹皆明看他设计的那些精美浮华的装置艺术。

八楼和九楼虽然只一层楼区别，但两套公寓意义就是不一样。

他们去了趟临南，期间由另一位助理负责搬家的事。

“……还没醒。”就你长嘴了！

方淮微微一笑：“看完展再聊正事不行吗？”

詹皆明跟在他身后：“好好，我其实一直都——”

“他没有在这里住过，这是我们的家。”

送公寓

“不喜欢就不能想得到吗？你现在这么优秀，想得到你是人之常情吧。就像那套公寓，我虽然不会去住，但要它在我名下才安心。”

秦方好四处走了一圈，确实和从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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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到这套公寓只是时间问题。”詹皆明没有接他话的意思，语气和表情都冷淡到极致，“利弊你自行权衡，时间拖得越久，我也会相应地收取些其他什么。”

抽屉里整整齐齐摆满了各种品牌的套子和润滑液，也都跟从前一模一样。

现在八楼这套公寓也是詹皆明的了。

艺术家并不是最清高的那批人，在大众娱乐化年代，艺术需要炒作。方淮显然很懂得这个道理，和常年出现在财经新闻里的詹皆明站在一起，对他个人和这次展览都有好处。

詹皆明却牵过他的手说：“没错，是八楼，我们回家。”

公寓在他名下，这件事找秦项渊也没用。

詹皆明眉眼间有淡淡疲惫，手上还拎着秦方好的书包和一袋衣服，伸手摁电梯时摁在了数字8的按键上。

“我不是来看展的。”

詹皆明挑眉：“那刚才怎么不睁眼。”

两个小时的航程，外加半小时车程，回到都会园已经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