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一时无人开口，赫曼似乎也在等她思考。良久的沉默之后，西尔瓦娜的目光重新落在斯宾塞·赫曼身上。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但是很抱歉，在这件事上我不能帮助你。”她难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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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巨响从城市的某个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等音波穿过重重高楼与街道，终于抵达隐藏在地面的基地时，它已经变成沉闷的震颤。

赫曼的态度过于真诚，一时间农场主都有点迷惑。

“看到了，小红，”杰森咂了下舌，“我现在可是在地面上，那么大的异常现象，除非我瞎了才会注意不到。”

遥远的天际，几个模糊的身影同样义无反顾地飞向战场中心。

“你被咬伤后几乎没有受到影响，对吗？”赫曼的目光变得专注起来，带着一股热切，“你的身体对外来有害物质有着远超常人的抗性和修复力，如果能够摸透这种机制……”

她迟疑地眨眨眼睛，思考起来。

原本还脑袋钝钝发疼的提姆瞬间精神到了极点，倦意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异常裂隙

【捕捉到特殊能量波段，与此前记录吻合。】

“如果她的身体能再强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许就能多撑几分钟，足以等到超级英雄的药剂。”

赫曼收回手，那点外露的情绪很快被他稳妥地收进身体中，他推了推眼镜，语气重新变得平稳起来。

“外星生物的残骸里包含了大量人类从未接触过的物质，如果能够解析它们，也许可以找到稳定强化人类体质的方法。”

瞭望塔在监控的特殊能量波段就那么几个，提姆匆匆扫了眼讯息后跟着的编号，心头顿时一跳。

毫不意外。

赫曼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不说了，我现在正在往那边赶。”

杰森架着腿把摩托车停在路边，切进定位页面，那个失而复得红点恰好就在裂痕下方。

察觉到自己话中的歧义，赫曼还谨慎地补充道：“我的意思并不是想要直接研究西尔凡小姐你，我只是希望……你可以不要再插手到沃尔夫的组织的行动里。”

轮胎擦地发出刺耳的声音，摩托车如离弦之箭，逆着奔逃的人流，朝着裂缝方向飞驰而去。

“像我？”

“轰——”

“教授，”她说，语气很认真，“你的想法我可以理解。”

这些东西很感兴趣……”

风声裹着尖叫声从对面的耳麦中一同灌进来，险些压过杰森本人回答的声音。

几条触须般的金属节肢攀住裂隙的边缘，一寸一寸地把身后庞大的身躯往这个世界里塞。

他猛地扑到主控台前，卡珊德拉已经将所有信息都调了出来。屏幕上跳出来的不止有哥谭本地的警报，还有一条来自瞭望塔的讯息。

他抬起头，一道深色的裂痕横亘在哥谭上方难得放晴的天幕上，边缘翻涌着暗紫色的光。灰绿色的雾气从裂口中涌出来，带着无数尘点，缓慢地沉向地面。

杰森扔下这句话就单方面挂断了通讯。

她拒绝了赫曼，但其实没打算把人怎么样。

而令人更加头皮发麻的是从裂痕中伸出来的东西。

可是……

至于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一切都得从西尔瓦娜把无限喵喵剑抽出来的那一刻说起。

裂痕之下，惊慌的人流如同被热水浇了的蚁穴里的蚂蚁，朝着四面八方奔逃，奋力地涌向远离裂痕的方向。

他一把摁下通讯器：“杰森，你看到了吗？”

而这片空间此刻已经被另一种刺耳的声音所占据。

红头罩在心中冷静地点评了一句，拉下头盔，拧动油门把手。

在他的注视下，棕发姑娘缓缓从空气中抽出一柄长剑，粉蓝色的剑身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就像你一样。”

刺眼的红色警报在屏幕上不断跳动，成串的异常能量数据如暴雨般飞快划过，快得连成一片猩红。与此同时，那个消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定位，重新出现在哥谭的卫星云图上。

老实说，她不是完全不能理解赫曼的想法。失去女儿的父亲想要让其他人不再经历同样的事，这个想法本身没有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

“除了研究药剂，我们并没有做任何影响到你的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