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楚翎，他收回手继续吃饭，这副寡欲的样子看得她忧愁极了。

阿雪快步走到后院，跪在石凳上看着桌上的面条。

阿雪看着他走，等到中午吃午饭时才问他是不是认识。

“哇，好香啊！师兄好厉害！”

楚翎点头：“熟人，以往常在鲁国宫殿里见，一个最不受宠的皇子。”

阿雪听到这话，一拍桌子：“是不是来探情报的？以前欺负过你是不是？我去把他给——”

楚翎抿唇一笑，递筷子给她：“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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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好后，又到了厨房，炸了一些菌丝，又煎了两个蛋，原本的清汤面里放了猪油，码了菌丝干，盖了一个煎蛋，撒了一把葱花，闻起来香极了。

楚翎看着他轻笑一声：“可以。”

书生转头看着地下：“我能不能订下月的？”

不用再着纱衣了，他穿上了男子的衣袍，交叠的衣领遮住了锁骨，遮住了吻痕，颇有些密不漏风的意味，一根缎带绑着发丝中部，闲散地垂在身后。

……无情的人。

话说完，便转身走了回去，自己叹了口气。果真是说着容易，做着难，和其他人对视还是有些勉强。

楚翎这月每日都起得很早，拉着阿雪练操锻炼身体，随后去做早饭，吃过早饭后，两人一起忙着

“师兄，怎么了？”

淡香萦绕在阿雪鼻尖，她不争气地红了脸。

阿雪的药堂出了一种膏药，是她用许多药材调和来的，擦了之后皮肤能细腻很多，消除疤痕的效果也还行，加上一些油脂冬日里也不会长冻疮。

＊

他打开屋门，去洗漱，虽然姿势有些怪，但总体还算稳，只是需要停下来按按腰。

今日又有一人前来，是之前见到的那个书生，他越过阿雪到柜台，眼神乱瞟，就是不看楚翎。

楚翎下定决心要和人接触，至此每日都强迫自己站在柜台后方，帮阿雪拿药。

前厅较为宽敞，一旁放着七层的药柜，收钱的柜台，中间摆着一方木桌，阿雪正背对着他在木桌旁给人诊脉。

门准备了，他还在穿。

楚翎伸手拉她，随后拿出手帕擦了擦她的脸：“我方才都没注意到，看你，墨汁都能弄到脸上。”

“莫急，他以往没一起欺负我，不如说，他也是被欺负的对象。大概是自己逃出来了，就是不知为何。”

书生听到这话，放下银子转身就跑了。

这原本是做给楚翎的，因为他被下过药，肌肤比较敏感，至于多余的就拿出来卖了，卖得很不错。

他将面条抬到院中，抬脚走到前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推开了隔着前后厅的大门。

此时那女人睁大眼看他，嘴都有些张开了，那小孩也愣愣地看着他。

如高山之泉，清澈又温和。

后来，阿雪的位置慢慢开始挪动，八月上旬还坐在柜台旁，八月中就到了柜台前方，间隔三米，直到八月末，阿雪就坐到了门口。

刚开始时基本上没有眼神接触，还得要阿雪坐在他柜台旁边诊病，和他的距离大概三步，他才能稍微舒适一点。

阿雪真的挺高兴的，如今楚翎肯走出来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阿雪也知道他来了，低头赶紧把药方写了，让他们二人下午些再来拿药便转头看他。

楚翎看着他，点头：“是有，不过月初就卖完了。”

到底对视还是难，他匆匆与二人对视一眼后便看着阿雪。

楚翎没有看那二人：“早饭做好了，先来吃吧。”

“我、我听说这里有玉雪膏，能除疤……”

此时还早，药堂里只有两个患者，一位婶子和一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