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

“华爷！我、我们——”

“对不起。”

她没觉得自己委屈的，她又没亏。除了最后一天，她跟他在一起后的每一天都很开心，他充满成熟男人的睿智与沉稳，运筹帷幄工作的样子、大小荧幕中魅力隽永的样子、睡在她身边仿佛永远不会离开的样子……让她心动又安心，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美好记忆。

空气凝结的后座里，明明往车门边挪了挪屁股，尽量离晏初飞远一点以策安全。

“对不起，我不该看不清一个一目了然的事实。”

晏初飞握了握拳。他知道自己现在不理智，他不应该生她的气，她只是故意刺激他引出他，她并非有意喝醉，并非不懂自我保护，并非——

她不亏，她赚了，赚了很多。

“晏初飞！”明明吼得头晕，只能缓下情绪，“今天只是意外，跟他没关系。”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明明问。

晏初飞失笑。

“坐过来。”

“什么？”

“华、华爷……”

“人可以蠢，也可以坏，但不能又蠢又坏。”

华叶见重新坐回沙发椅，富有特点的俊脸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酒庄负责人。

“……”

“晏、晏初飞！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晏初飞！”

晏初飞俯身抱起明明。

石德灿拼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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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会怕么？

怕他？

“她后来喝的那些酒，你们动的手脚。”

明明闭上发润的双眸。

“我，晏初飞，爱明明。

可是，听着他一声声道歉轻哄，她止不住内心不断发酵的酸楚，却又没有来由。

看着她自欺欺人偏又明目张胆的样子，晏初飞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

这是他自《破镜重圆》杀青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不了，这边暖和。”明明睁眼说瞎话。

“华爷！华爷！”

“肉麻值爆表了。”明明吸了吸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道。

晏初飞抱着明明出了休息室，石德灿也随即溜走，女工作人员见状也收起手机退了出去。

晏初飞将明明拉回怀中拥住。

她没亏，她委屈什么啊！

“对不起。”

爱那个会故意把湿发上的水珠甩在我脸上，笑得像个孩子般的女人；爱那个我永远看不够，抱不够，看上一眼就能回味一整天的女人；爱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