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膏混和着尿尿的味道超奇怪的…快来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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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好…」

我们穿好之後，都觉得好合身，胯下轮廓原形毕露。

「阿宽…阿宽…你干嘛啦？」

「哈哈…我们走吧！」

「嗯…我本来就这麽多毛…只是经常打赤膊，为了美观才刮掉…」

接着我们刷完牙後，我拿起刮胡刀剃胡子，剃完後教练要跟我借用，我便说：「教练你留胡渣很好看，不要全剃掉，我来帮你修…」

和教练在浴室洗澡，又亲亲抱抱玩了半个小时，似乎只要和教练在一起，每一件事情都做得特别慢、特别地拖泥带水。

我笑着说：「好几年没看过你穿紧身裤的样子，好怀念…还记得你以前带着一副太阳眼镜，留着小平头，身上只穿着一件紧身裤，靠…超性感的！」

「喔喔…好吧！既然你喜欢，那我回法国之前暂时不刮…好吗？」

我忍不住抚摸，看着教练的胸毛漫延着胸膛，跟两边的乳毛结合成一片，然後又往下连着肚毛，直到耻部成一条线，对他说：「教练你毛留这麽多了…真性感啊！软软的真好摸…」

「是喔…那怎麽办…」

「嗯…勉强啦…」

「是啊…

「哈哈哈…我赢了，教练你连自己的尿尿都怕…胆小鬼…」

「干…恶心！呸…我自己都受不了，阿宽你怎麽这麽…」教练赶紧漱口。

「帅呀！」我赞叹地说。

接着教练要拿刮胡刀来剃他胸膛的毛，我赶紧阻止：「别刮啦！」

「那样刚长出来会有点刺刺的，我不喜欢…我喜欢你的胸毛多一点…那样才性感…」

我帮教练留了下巴以及唇上的胡须，看起来增添了一些性格的味道。

到了公园里，我和教练开始慢跑。已经早上八点多，早起运动的年轻人和上班族都差不多离开了，剩下一些欧巴桑在跳土风舞，一些老阿伯在打太极拳。爸妈坐在榕树下乘凉，看到我们来了也跟我们招手，我和教练跑过去，引起了一些欧巴桑的注意。

「不过不太明显…没关系…应该不会有人注意…」

「阿姨好…」我礼貌地打招呼。

我们穿好了鞋袜之後就出门了。打赤膊是我们自高中以来的默契，从高中开始，只要一穿上田径裤，就没考虑过要穿上衣，也不是说身材好所以爱现，这只是一种运动的习惯罢了。不过，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打赤膊也是我们体育生对自我的认同，有别於一般人的身分标志。

教练拿起来看了一下说：「只好委屈你穿旧的，我穿新的…」

「太长了，好几天没刮了…经纪公司不希望我留太长的…」

教练尿完之後，我说：「教练…我爱你呀！不管你对我做什麽，我都不会逃避…」

「嗯…」

接着教练抱着我狂吻，也将我嘴里残留的尿液也舔入他的口中。

教练愧疚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想要这样…是我不对啦…谁叫你不躲开…」

其中一位大婶用眼神上下打量我们之後说：「哇…两个儿子都好帅…怎麽从来没见过呀！」

「哇！体育系的，难怪这身材…是猛男唷…咦？这位帅哥好像挺面熟喔…啊呀！该不会是…最近很出名、新闻常常报的那个王允德…」

「他们不曾来这边运动啦…他们体育系的，都是去运动场比较多…今天乾儿子难得来我们家玩，才会跟我儿子一起来这边…」

他自己也吓呆了，赶紧将老二抽开，尿在旁边地板上，而我却把教练的老二抓回来继续对着自己的嘴。

妈妈跟几个欧巴桑介绍说：「这我儿子，这个是我儿子以前的体育教练，後来变成我的乾儿子…」

教练照照镜子，看了也很满意，笑着说：「很久没留胡子了，你喜欢这样我就留吧！」

「唉呀！糟了…屁股缝线开了一个洞…」我指着教练身上这件紧身裤叫道。

「原来你都这麽不专心呀！」教练拍我的头说。

我们从浴室出来，接着要去公园运动，我从衣柜拿出了两件田径队穿的深色紧身裤，一件是以前高中穿的，比较小件，另外一件是大二时买的，比较合身。但是对教练来说，这两件穿起来都稍微紧了一些。

「还可以吗？教练…」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