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听了我的话，那起床头上的毛巾，到厕所洗了把脸，和我一起来到了中心外的小饭馆。

“哥子，真的没得呀。”他放下了酒杯，吃了口菜。

午饭我们吃了一个多小时，前后喝了七瓶啤酒，小张的平时酒量还不错的，但今天因为心情的问题，加上一夜没睡，喝了四瓶绿叶，就有点话多了。我平时陪客户喝酒的机会要多点，所以酒量也将就，另外的三瓶绿叶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

“无风不起浪呀。”我说，“你娃是不是不老实？！”

我插上门，走向他躺着的床边。

公司对保安的要求比较严的，特别注意形象。所有的保安身高都在1.75左右，人也帅气、精神。所以小张也是个帅哥。他的双眼特别有神，是特招女孩子喜欢的那种眼睛。

说到昨天的事，小张还不断地说他冤枉，根本没得那回事，对老板的扣钱，他说绝对不认。我想你在人家手底下，手膀子咋个搬得过大腿，你耐何得了？何况，他老板还是我朋友。

“老子不信你娃没搞过小姐？”我对他说：“你娃搞过几个？”

小张眼睛瞪得大大的，显得非常吃惊，“好久哟，没得那回事。”

“是不是哟，那是不是你找的小姐哟。”

“哥，真的没得，莫听他们乱说。”小张又端起了酒杯。

老汉都不在了。小张今年应该有25了吧，好像还没结婚，没得人管他。他也基本上都在成都，很长时间没回去过。只是偶尔给他姐姐打个电话。农村里打电话也不方便，所以他也很少打电话。

他看着我说：头个是我21岁时在南门一家大型商场当保安时，别人介绍的一个商场的服务员和我耍朋友，见面第二天我就把她搞定了，我们耍了快半年，后来分手了。第二个是前年子秋天我们一位朋友，也是个保安过生时，我们三个人到了一个度假村去耍，晚上唱歌时大家一人找了个小姐，后来一起开了房，大家换到起搞，哥子，巴适得惨了。我们一晚上三个每人打了三炮，一共给了六百元钱搞定。结果搞得我们路都走不得，早上出门时脚都是火巴　的。”小张笑的很淫荡，“第三个也是前年子，就是我朋友过生后不久，我们又去了一次，还是那个度假村，我们找了小姐，吃了个快餐，弄完就走了。”小张越说越起劲，酒也越喝越猛，如再这么喝下去话，他绝对丢翻。于是我对他说：“差不多了，你还是要回去休息一下。”说完，我把帐结了，准备带他回到保安室里。出门时小张有点打偏偏了，我连忙把他扶到起，这时我看见下身已跷起了，把保安裤子顶得很高，我指着那个地方对他说，“你娃不老实，这儿咋个了？”小张并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说：“还不是你，叫我说那些，搞得我好硬哟，好想打炮。”

他一只手拿着烟，另一只手却往自己的裤子里面伸进去。笑着对我说：“好鸡巴硬哟，老子好久都没有打炮了。”

“哪个龟儿子有，”他眼睛喝得红红的，“没得，龟儿子骗你？”

“锤子，现在外面病多得很，我怕惹起病，也划不着，老子又出精子，又出钱，我爽，她们也舒服，何必哟。还不如老子个人打手枪。”

我不想老是在这个问题上扯，于是问小张，你娃有女朋友了哇？

我叫他朝里面睡些，然后坐在他的身边，摸出烟，递给他一支，并帮他把火点燃。

小张笑了起来，“不骗你，一共搞了三个，但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我叫他说详细点。

“你又想了哇。”我说，“你去找一个三，要不要哥哥帮你找。”

我看到小张话说得不圆繁了，故意逗他：“我听别个说看到起了的呀。你和一个女的在一起。”

这时已快两点了，饭馆里人已不多了。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热情的服务员立刻递来了菜单。我叫小张点，他说随便吃点就要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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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事情都出了，生气也没得用，只是回头我给你们老板说下，看能不能少扣点，”我说：“我出面了老板还是要给我个面子的。别难过了，还没吃饭吧，走，我们去吃点饭，都一点过了，也就该吃午饭了。吃饭时我们好生摆一下。”

到了保安室，小张脱下了保安衬衣，光着上身，歪躺在床上，他把裤子的皮带松开，尽量让硬了的东西松驰一下。

我没有再勉强，点了份蒜苗回锅肉、一份粉蒸排骨、一份青椒土豆丝、一份香菜元子汤，叫了两瓶冰冻绿叶啤酒，慢慢地喝了起来。

“那你平时想的时候啷个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