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头用热水给他擦着额角的汗水嘟囔着“这麽点个娃就出来受这个罪，真可怜。”

肖旅长似乎听到了老田头的话“大爷，不要见怪，在部队里有很多比他小的孩子，都是爲了国家，他们不怕流血流汗甘愿奉献着青春。”

麦大叔没有说话，他下了炕点起一支旱烟走到了外屋。

到了後半夜小孔又再次烧了起来，早有准备的麦大叔和老田头轮换着给他冷敷，而肖旅长早就别赶到了仓房休息去了。

初一的早晨大雪依旧下着，一股股的炊烟天不亮就升了起来，一盘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已经摆上了战士的餐桌，战士们很有礼貌的谦让了一下就享受起了开年的第一餐。

“我叫肖成山，陕西人，是咱们边境巡逻大队的队长，以前当过旅长调到这之後知道人也习惯教我旅长，你们就我小肖就可以了，这次任务因爲接近年下了我就亲自带队出来了，没想到碰上了不少事，真是一言难尽呀。”

“小肖当过旅长呀，定国，这旅长是不是比你姐夫那官还大呀。”老田头看着麦大叔。

“我不懂，不过看的出肖旅长有本事，跟我那个窝囊姐夫比强多了。”麦大叔狠狠瞪了老田头一眼。

“我呢打算一会就走，给您二位留下两个战士帮着打打下手，我马上赶回去把军医带来，我看小孔一时半会儿还得麻烦二位几天。”

“哪的话呀，咱们军民一心，要在平常请还请不来呢，不过俺看这雪下的挺大的，你们还是再等等吧。”

“继祖说的有道理，现在雪很大，视綫又不好，你们这会子走实在危险，小孔的伤不是大问题，你也不必着急。”

“这怎麽好意思呢，能在您这借宿一宿还吃了顿饺子叫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呀。”

“应该的，放心的住下吧。”

早饭之後，战士们很自律的把仓房打扫了一下，然後又把一些大块的木头帮着劈成了木柴码好。剩下的时间自然是年轻人的莽撞与天真了。

他们团着雪球打着雪仗，首领也高兴的围着他们跑着，看着窗外一群活力四射的年轻人老田头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他抚摸着还在昏睡的小孔心里充满了怜惜与疼爱，他的一切表情包括他心里所想这一切都印在了麦大叔心里。

初五的早晨雪终于停了，几天下来大家相处的十分愉快，尤其是老田头看着一张张天真的笑脸在面前晃来晃去让他感觉到了自己这辈子最缺少的东西，尽管只是短短的几天他那溢于言表的心情让一旁的麦大叔陷入了苦思。

在麦大叔的一再拒绝下肖旅长终于带着所有人离开了，此时的小孔也已经醒了，他挥着手和战友们告别。

“孩子多大了？”老田头问着。

“十九了，前几天我还是十八岁。”小孔的脸上充满了稚气。

麦大叔摸了摸他的头“还有些低烧，快躺下吧，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可不能乱动，不然腿长不好可就糟了。”

“是呀快躺下，将来要是成了长短腿，找媳妇可就费劲了。”老田头爱怜的扶着小孔躺下。

“我看你也就当了不到一年兵吧，部队里苦不苦？”老田头给小孔盖好被子。

“苦是苦了点，可是我乐意，部队里最锻炼人了，这不这回出任务很多人都不愿意来，我是主动请缨的。”

“真是个小牛犊子，你呀还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呀。”老田头嘿嘿的笑着。

“大爷你别笑话我了，我真是自愿的，将来保家卫国我绝对冲在第一綫。”

“好了好了我信，你这小嘴呀，先歇会吧。”老田头摸着小孔有些发烫的额头眼角有些湿润了。

可能是还在发烧小孔很快的又睡着了，老田头悄悄地下了炕，走到了外屋。

“老麦，你想什麽呢。”

麦大叔掐灭了旱烟“没啥，就是感觉缺了点什麽。”

“缺啥呀，我咋不觉得。”老田头眼珠一转，“是不是缺俺疼你了呀。”说着抱上了麦大叔。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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