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诉我吗，他是我父亲，我求你告诉我。”郑武走到穆先文身後跪了下来。

“你倒也想得开……”

“处死，也许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吧。”穆先文看了看一边的郑武，“当时局里乱套了，或许文件配发错误也说不准，郑旭山这麽重要的人怎麽可能处死呢。”

仁皱起了眉，“郑林是你杀的……”

“也难怪……”穆先文叹了口气，“我自然投降这边了，与其天天担惊受怕不如乾脆投降给他们一些他们想知道的情报，党国那边我也提供一些不用费力气就能得到的真实情报，这样不就得了吗。”

穆先文回过头看着华成仁“我干嘛要和你说这麽多，叙旧而已…………”

“我真的……”

“难道你就一点也不知道他爲什麽重要吗？”华成仁看着穆先文的眼睛。

“就爲了这个似是而非的理由。”

华成仁明白，此刻就算他们父子磕破了头穆

“不是想得开，是没办法，当过那边下的是死命令，死命令你懂吗，就是把你往死里逼的命令。”穆先文拍了拍桌子，“开始我也想不明白，後来还是这边的高人提点呢。”

“这个不是你我该问的，不过他确实活着而且被照顾得很好。”

“有迹可循的还是，抗战期间曾经有一批专家到过国内，他们似乎采集了什麽样本还有不少的资料，那时候他负责的接待与转移。”

“也不尽然，如果那边的…………”穆先文欲言又止，他背着手走到了门口。

“看着我，爲什麽要看着我，党国的那一套你不是不明白。”

华成仁走过去搀起了儿子“别着急，我知道你难受……”

“是吗？”

“这………………”华成仁沉默了。

“在这里有没有人看着你吗？”华成仁看了看院里。

华成仁叹了口气他看了看身後的郑武，郑武站了起来走到华成仁的身後，华成仁回手拍了拍儿子的手“看来我们的担心多余了。”

良久，华成仁点着了一支烟递了过去，穆先文不客气的接了过来“你还想知道什麽？”

“回去吧，这里我们不该来。”华成仁低沉的说了声，他扶着儿子走了出来。

“小武你坐下。”华成仁指了指凳子，随後他看了看一脸憔悴的穆先文“那天是怎麽回事，郑旭山爲什麽没被处死。”

“他似乎知道些蛛丝马迹，党国想知道，那样反攻大陆就有了本钱。”

“第一天看到我就知道，不过我是不会说的。”穆先文转身要走。

“侵略者爲什麽投降，侵略战争爲什麽戛然而止，不就是那两声巨响吗。”穆先文看着院中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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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有变数？”华成仁也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穆先文狂笑着，“三十年，三十年，人一生有多少三十年，我凭什麽告诉你，就因爲你们父子分离三十年，我呢，我的苦跟谁说去，我该去求谁………………”穆先文不经意间泪水也流了下来，他一脚踢开郑武走了出去……

“或许是吧，谁知道呢，如果他不说，党国可能会把他一直软禁着……”

“那麽这麽多年了，他还对党国有用吗？”

“爸……”郑武颤抖着抱住父亲哭了起来。

“是呀，当初我被他们发现了，自然要反抗……”穆先文无奈的摇了摇头。

“难道…………”

“水好了，你们先喝吧。”郑武端着两个杯子走进来。

郑武抱住了他的腿“我求你，告诉我，我十分担心他，我们自小分离，如今三十几年了，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