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斯根也无从回答，他沉默了一小会儿，“我学的是这些，自然会刨根问底的想知道一些。”

“你爲啥要知道这些。”阿木尔扶着儿子的肩膀望着他。

“阿爸，我确实是学医的，只是这门医学和普通的不太一样，您不用自责。”说完阿斯根调皮的把头扎进了父亲的胸膛，那里的细毛剐蹭着他的脸，痒痒的感觉让他很舒服……

“你…………”阿木尔看着儿子模糊的脸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想到了就问了。”

这种孤独让他回忆起了当初这种感觉消失的时候，长久以来在自己身边围绕着很多人，自己几乎忘了那孤独的感觉，那感觉消失的时候正是他第一次遇到麦大叔的时候，那个晚上的同床共枕，之後的报恩或是自己对麦大叔的爱慕，然後搬到了村里，然後是一帮子的老少爷们围着自己，後来的监狱生活，老林子里的美满一家，直到现在…………

“这……………………”阿木尔沉吟着，他没料到儿子会这麽问。

听着父子俩的谈话老田头泪光莹莹，多年来自己一直很寂寞，他很想身边的麦大叔可以和自己聊天到天亮，可是每次都只有自己的声音响起……

“哦。”阿斯根对父亲的答案很失望“爲什麽。”

“哦。”阿斯根没想到父亲能讲出这番道理，他叹了口气“我困了。”

“老田大爷和他兄弟还是老苏和长林。”

“哪种？这怎麽说。”

“如果没娶过媳妇，那他会不会直接和男人干那事。”

阿斯根闭着眼睛，他的心里很乱，无论是父亲的回答，还是昨天自己的那只手都让他无法入睡，他忍耐着，直到父亲再一次把他搂进了怀里，他才睁开了眼睛。

“不太清楚，我总觉得老田大哥他们值得尊重但是老苏他们更贴近现实，因爲他们那样不会被世人接受的，尽管在这儿他们的事尽人皆知但是到了外面无疑会被别人排斥，而老苏他们也正如你说的，他们只是相互依附，他们分开了就会有自己的生活这样虽然会被他人诟病但是幷不会对他们在人群中的生活造成太大阻碍所以…………”

“不，我不孤独，老麦有你在我不孤独。”老田头握着麦大叔的手低低的说了一声。尽管他嘴上这麽说可是他心里是多麽期盼麦大叔能给予他回应，也许就是如此，麦大叔轻哼了一声，可是这声音实在太迟了，老田头已经疲乏的睡去了……

“我想会是老田大爷他们吧。”

“不，我觉得是老苏他们。”

“那我去问他。”

“阿爸。”黑暗里阿斯根转过了身，“和男人干那事跟女人有啥区别。”

“唉~~~”阿木尔长叹了一声，“都怪阿爸没好好关心你，我一直以爲你是学医的没想到…………”

“不知道，你怎麽这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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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能长林知道，他没娶媳妇前好像就和男人干过那事，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