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也是回诊，上次跟你说的，就那个……哈，你还是老样子。」

「他想复合，可我不想……。」

阿家班长愣住，一身紧绷地看着那人，低声说：「是又怎麽样……。」

徐立拨了又被捏，拨了又被捏，他索性放弃挣扎，捏就捏！

「他得了癌症，在这里治疗。」

「那你怎……不说话？……。」阿家班长随时注意徐立动静，要是徐立忽然撇下轮椅硬要跑走，他就一把抓回来拧晕。

徐立支吾着，「……你…上次拒绝他甚麽？」

「就这样。」

「他是谁？」

可赢家也是徐立，谁叫阿家班长怕徐立生气？还说好等等带他去逛逛，不用提早回营，而徐立他说要看电影。

「是要把我给气死？」

「喔……。」

虽然答案只有几个字，「我前任……。」

「姆呜……喔，好啦…你放开……。」这下两边都痛了，哼！

「很可爱啊，难怪你上次会拒绝我。」这句话说得稍微大声了点，音量刚好让徐立听了去，「算了，我先走了，掰。」

「你、你变了，承家哥，现在会动手又骂人……。」接下来哪天就家暴吗？

来了，最难也最不想听见的问题。

「……喔，好，找时间、找时间。」明显就是在敷衍。

看钢铁人三！

「嗯。」

「哎？老李，又见面了……，咦，你来当看护啊？」

「问问而已……。」凶，「这麽激动，难道是……被说中了在脸红转生气…姆呜……。」又捏，有、有人在看了啦！

这一问，啪擦的打火石磨出星火，点燃引线，开始嗤嗤嗤的迅燃。

然後，就又推着徐立在医院里依循指标往美食街方向前进，打算用完餐再回来拿领药。

老样子？

「我们没甚麽……。」很熟悉的台词，偶像剧到处有。

「上次你住院时，我们碰巧遇到。」

「在医院随便吃吃垫肚子就好。」

「喔……。」

「你自己欠捏啊，胡乱想胡乱来，捏红了也好，看起来更可口。」松松紧紧地拉拉扯扯捏着不放。

只听那人继续寒暄，「先这样，我还得去候诊，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

空气中依稀听见结霜的凝冰声。

徐立整个不怕死，虽然又被捏脸，可这次他也去捏阿家班长的脸。就这样，一大一小，一熟一嫩，在走廊边……互捏。

这短暂偶遇，几句对谈，恍若一季冬寒雪未消，犹冻人心。

最後输的当然是徐立，谁叫他怕痛？

「喔。」

「……没有。」

而且，那人看见了阿家班长，笑盈盈地朝他走来。

「那你……在不高兴？」这气氛很像是上回开玩笑要亲寝室里弟兄那次一样，若不是有伤在身，徐立八成会跑走去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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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我是气你怀疑我，臭小子。」

那人离去时，与阿家班长错身之际，细语了一句：「还是不太会说谎啊，这人……是你小男友吧？」

「呃……对，带弟兄回诊，你……。」阿家班长感到莫名紧张。

「哼哼……，那，那有前任的感觉应该不错吧？」小心我也把你变前任，哼哼！

「就、就……他想、想……。」

「想跟你……上、上床？」鼓起一点勇气说出口。

拨开！

「为什麽不想？」

那是理智变短的前兆。

「不是！」阿家班长斩钉截铁地回答，这事绝不能被冤枉。

当时，在一个转角处，一个让阿家班长踌躇不前的人，出现了。

你是在挑衅还是在装傻？阿家班长又捏了徐立的脸，低身强调，「因为我已经跟你在一起了，他不知道我死会了，徐先生，我是有夫之夫了好吗？怎麽可能跟他搞外遇？」一股火冒上来，原先还感到的紧张瞬间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