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关上了窗户。

林冉：“关上窗户。”

“要不……”林冉适时开口, “我带你去看看阿礼？”

“哦？你刚才是哄阿礼睡觉的语气。”

——这样容易呼吸不畅。

之后再次安静了下来。

做口型询问道：“这样？”

徐斯年盯着屏幕看了会儿，他无奈摇头失笑，却也只是瞬间。

他想，没救了。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很多时候，他总是搞不清楚自己的。

林冉蹑手蹑脚进了阿礼的房间，甚至屏住了呼吸。

但谁也没说要挂断电话。

“他不是睡了么？”

徐斯年给林冉打字：调整一下他的姿势。

下雨天就想抽烟。

徐斯年也打开了他这边儿的摄像头，轻点了下头。

阿礼躺在床上睡的很熟，但姿势不怎么美观。

不小心也就说了最真实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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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收敛起笑意，“我又不是阿礼。”

徐斯年起身站在窗前，手已经把窗户推回去一半，却忽然停下，皱着眉头认真地说：“但我在请你听雨。”

徐斯年点头，“嗯。”

无话可说。

林冉有问必答，“还行吧，有

这种行为放在偶像剧里都觉得中二。

徐斯年勉强说了句，“成吧。”

傻了吧唧的。

如今再收回好像也来不及。

“啊？”林冉错愕，却又在刹那间笑了，她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听到了。”

“谢谢你请我听雨。”

幽暗的、空无一人的地方要比明亮处感官更敏感一些。

徐斯年临时给自己找补，“还没抽。”

就像这会儿请林冉听雨。

但意识到这些的他偏还没有想挂断的想法。

林冉把手机放在柜子上，抱着阿礼艰难的换了个姿势。

“少抽一点就好。”

“给你开视频看一下。”林冉说：“他今晚玩累了，睡的很熟，开一下灯没关系。”

屏幕里的徐斯年颜值依然能打，皮肤细腻的几乎看不见毛孔，头发依旧湿漉漉的，刘海儿软趴趴的垂在额前，只是鼻头儿有点红。

雨声顿时被隔绝在外。

然后换成前置摄像头，两人同框出镜。

一下子就变成了她和徐斯年视频。

“那你……”林冉说：“抽吧。”

林冉问：“你开窗了？”

“我也没把你当阿礼。”林冉的状态终于放松下来。

她打开自己这边的摄像头, 在起初的那一秒，镜头是对着她自己的，但一秒后她就换到了后置摄像头。

他整个人呈大字趴着。

——正着睡。

良久后，徐斯年忽然问：“公司筹备的怎么样了？”

“天气冷。”林冉说：“你就穿一个T恤，开窗要感冒。”

“很好听。”

“有吗？”林冉笑，“我不承认，都是你的错觉。”

徐斯年的语调波澜不惊：“所以？”

林冉从阿礼的房间里出来，光线霎时变亮。

“好。”

她笑着和徐斯年开玩笑，“你又不是小孩儿。”

之前在房间里她总是不自觉心跳加速，或是在某一瞬间心脏停跳，随之而来的是更剧烈的心脏跳动。

“嗯？”

徐斯年应了一声, 手里的烟却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