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哲言那声音都温柔到降龄了。

桓城老实说，“有点儿痒痒的。”

桓城摇摇头。

行政点点头表示同意。

么评判自己的。

“我在说他不知羞呢，不是在说你。”

桓城不答腔。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可以聊很久。

付儿对他们不同情，“那也没办法啊，谁让他们犯罪了呢？那敲诈勒索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自己还是学生呢。”

精神体被索哲言强行掰正了看着，也不好意思正主的模样，把自己的脸庞埋进索哲言的手掌里，抵死不肯抬头。

“诶？诶。”行政把电视剧暂停，把耳机摘下来，“怎么啦？”

索哲言没想到自己捅了一个马蜂窝，也措手不及，忙不迭地哄着，“说着玩的呢，怎么当真了？”

索哲言用手指弹了一下精神体的屁股缝，他注意到桓城那边也突然绷紧了臀部，有点儿狐疑地顿住了。

行政很快就跟上，“也有未婚的吧。”

桓城不服气，精神体也是我。

＂这类受害者大部分是已婚的吧?＂

没有豆粒大的泪珠，只有那种难过委屈的情绪在蔓延。

“不哭了。”

车晓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的精神体，想看看它长什么样吗？”索哲言描述给他听，＂长得吧，还凑合。圆鼓隆冬的。＂

精神体还会哭？桓城也不练习口技了，就盯着看着。

付儿有一份材料要给主任，等了一上午快下班了还没看到主任，她问道，“主任上午还会回来吗？”

十点！还有足足一个小时！实在是无妄之灾！

“嗯。”

19

“裸聊的吗？”车晓随口问了一句。

桓城抬头，“可能是去会见了吧。主任周末接了一个敲诈勒索的案件。”话音刚落桓城就打了一个呵欠，太困了。

“有一个让朋友过来打电话过来，我老公叫他带材料过来立案，一直说要来都没来。”

行政之前在市医院做过护士，后来因为太累辞职了。一听是市医院的，马上目光炯炯了，“谁啊，叫什么名字？”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就帮主任拿了一下委托手续。听了几句，犯罪嫌疑人还是学生。”

看手势知道索哲言捏着物件，但是桓城瞪大了眼睛也没看到。

“没有啊。”行政起身走到办公大厅，“怎么啦？”

“主任上午有庭吗？”

“学生？”行政自己是个当妈的，设身处地一想，非常遗憾，“那下半辈子不就毁了吗？”

“我老公手头上那几个结没结婚不知道，就知道都是医生。还都是市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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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晓吃了一惊，“还真是啊？”

行政放在嘴里吃了，付儿笑眯眯地问她，“甜吧。”

“有感觉，嗯？”索哲言挠着精神体的屁股试探着。

行政那边有记录每个律师的开庭安排，付儿又扬声，“娃娃？”

付儿剥橘子，掰了几瓣递给她，“有一份放弃继承声明要给主任核一下。”

发现自己被欺负了，精神体可委屈了。

索哲言把精神体拎起来在镜头前晃了晃，“看得到吗？”

“未婚的，那真的是挺倒霉的。已婚的有家庭了还出去搞，还是该！长个教训。未婚的，裸聊又不犯法。”

没有人吱声。

索哲言哄着哄着发现有个吃瓜群众很上头，有点儿下不来面子，“看什么看，去练习去。我后台盯着你呢。”索哲言看了一下时间，“练习到十点。”

八卦谁不爱呢，办公室一下子热闹起来了，纷纷盯着桓城，看他还能不能再说出点什么来。

20

听到索哲言对自己的污蔑，精神体终于忍不住哭起来了。

“爱光着身体，不穿衣服到处跑，太不知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