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我只告诉你。”

它的手脚也不似小纸人那样短小可爱，会更偏向瘦长的线条。

“答案当然是……没有什么上级。”

“就凭你——也想吃了我的妈妈？”

叶念念手里的刀片更加逼近，她对着身后的白浔道：

上面？白浔皱起眉，这就是之前叶念念所说的什么都问不出，要咨询上一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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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再次狂跳起来，白浔道：

“希望我没有给你造成压力，没事没事，就这距离，我还是有自信能弄死这玩意的。”

“只要你死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在说什么？”

“是啊，给我说，怎么见你们老大！”叶念念也附和道，“赶紧的，不然我弄死你。”

“现在你可以说了。”

它的头几乎垂在胸口正中，毛笔勾勒的嘴似笑非笑，眼睛却依旧牢牢盯着叶念念身后的白浔。

“怎么样才能见到你们的上级？”

头顶上缝着布料的小纸人歪歪头，咀嚼音语气带着三分困惑：

只有嘶哑的声音在回荡。

巷子里的两人几乎是不分先后地察觉到了它近乎诡异的动作，但更加明显的，是它对白浔毫无掩饰的偏爱。

她安抚地放柔了声音：

因为这个变故离他太近，所以白浔只能看到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猛然膨胀，然后白光一闪——

几乎在纸片人说完话的同一个瞬间，不再哭闹的小纸人居然最先爆发。

白浔慢慢靠近，他肩膀上的纸人赌气似的坐在领口上不动弹，不知道为什么，巷子外走路的声音似乎也止住了，一切都静悄悄的。

白浔仿佛听到风声在耳边炸响——

正如它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从白浔身上移开，它线条似的手臂原地扭了扭，紧接着，同样毫不犹豫地锁定白浔。

“近一点……”

所以在纸片人消失的瞬间，白浔只感觉到了一阵扬起在脸上的风。

“再离我近一点。”

“我想试一下。”

“过来、”

它偏头，嘴没有征兆地从中间裂开，凑成一个完全撕裂的笑。

连片渣子都没剩下。

白浔也终于第一次听到了这东西的声音，甚至不能说是嗓音，而更像是尖利指甲划过玻璃或者黑板发出来的刺耳噪音，但偏偏每一个字都让人能够听清。

“你们、要去问、上面。”

因为靠得很近，所以他能够看到身旁的人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和纸片人连接头颈的那一小片看起来随时都会断裂的一丁点碎纸。

“我问的是在哪里可以找到食物，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不下二十次，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至于该不该冒这个险……你自己斟酌吧，我相信你的判断。”

还维持着放狠话表情的纸片人就在原地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伴随着外面持续不断的脚步声，这线条扭曲着向上指，投下一条深黑色的影子。

“过来一点。”

咯”笑起来，笑得白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纸人的声音稚嫩地很，谁也不会将它说的话和什么血腥的东西连接起来。

可是——面对它紧盯着自己的目光，他敏锐的直觉再次骚动起来，白浔情不自禁地问道：

白浔心如擂鼓，他的步子已经尽量迈得很小很慢了，可还是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走到了和叶念念并排的位置。

它从中间裂开的嘴越发向两端扩散，在夜晚的天色里，纸页也显现出一种近乎金属的锋锐，纸片人嘲弄似的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