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止走到川南警察大学门口，黎锦已经站着在等他了。

“？”

黎锦穿的是件深棕色的长风衣，内搭白色高领毛衣，都不是加厚款，下搭修身黑色牛仔裤和过膝长靴，随便一站也夺人眼球。

话落，她问：“你什么时间起？我等你。”

“黎锦还没回来？”

林止：“六点。”

为什么是周六？

林止挑了下眉：“确定？”

黎锦下意识抓住林止收到半空的手指，说话还有点不稳：“你怎么回来了？是出任务，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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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锦乖乖说：“都有。”

看着黎锦的表情，林止道：“帮朋友带了东西要转交给他的家人，周六才能回来。附近有很多旅馆，之后就暂住下来，陪你过完元旦。”

声音软绵绵的

说是握，其实更像是抱，黎锦双手相叠裹着他的一根手指，不让他动。

林止说：“那周六再给我？”

“刚到吗？”

刮过林止指尖，林止没忍住，又屈指刮了下她的眼睫毛。

苏瑶：“…………”

“不困。”黎锦撇开头，几秒后又扭回来：“困。”

“人送的。”

黎锦心里涨得满满的，松开一只手拿过盒子，摆弄了下包装，另一只手也松开，双手抱着盒子。

被问的藏族室友比她还蒙：“黎锦出去了？？”

苏瑶摸出手机，联系人列表刚拉出来，黎锦就刷着手机进来了，另一只手紧紧抱着什么东西。

林止稍抬眼皮，黎锦忙解释说：“我早买好了礼物，你打电话来时礼物就在我手上，只是出来得太匆忙，没来得及带……”

“到了有一会儿了。”固定好行李箱后，林止松开搭在行礼箱手杆上的手，从衣兜里摸出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时间刚刚好。圣诞快乐。”

黎锦点头。

这下，黎锦是彻底确认她面前站的是真人了。

“你不是不收男生的苹果吗？”

林止看了眼她另一个鼓鼓的衣兜，目光在她还泛着红的眼圈上顿了顿，才摊开手心接过礼物。

林止瞥了眼她乖巧欣喜的模样，收回受到冷落的手指。

“休假。”林止打断她的猜测，手却没抽回来，任由黎锦握着。

林止也不想动，另一只手提了下脚边的行李箱。

晚上九点多，警校门口周围坐落的店铺很多还没有关门，车流声，人流声，在各色灯光中交织，在林止背后织出张光幕，黎锦这才注意到林止脚边立着个行李箱。

周六，黎锦还是六点起了。

黎锦又摁了几下手机才抬起头来：“不收。”

宿舍临近熄灯，苏瑶擦完面乳上铺时往邻床瞥了眼，发现床上空空如也，又往寝室环顾了圈。

“？”苏瑶指着她手上的盒子：“那你这苹果哪来的？”

黎锦：“…………”

“困？”

林止说：“你周六什么时候有空？”

林止在原地看了黎锦两分钟才走过去。

苏瑶定睛一看，是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在今天，她见过像这样包装的盒子，花纹不一样，但是里面的东西是一样的。

“圣诞快乐。”黎锦想起什么，脸有点垮：“我没带礼物。”

“给。”黎锦双手捧着和包装精致的盒子，“迟到一天的圣诞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