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又给自己挖坑了。何宁粤将她卡在自己裆部的腿移走。

我太龌龊了，竟然这样想周衍和陆楠楠我是不是该被他们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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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蓝阙从他身上退下，扯着他前襟的小手一步一顿，从胸前第一粒扣拽到皮带上方最后一粒，然后缓缓蹲在桌下，两手扒着他大腿的直面胯下，一抬头，眼眶和颊面全是沉醉的酡红。

我证明给你看。

他就是我的女神。李蓝阙努力压着哭腔，伏在舅舅肩上，听话地将声音放得超小。

李蓝阙点点头，用手遮着嘴边凑近舅舅的耳朵。

何宁粤将她的手拨开，本想让她不要继续丑到自己，那丫头却顺着他的小臂起身，笨手笨脚地又爬到了他身上。一边爬一边自责，嘴里不休不止。

胸口像被打了一拳。

但是你不懂李蓝阙思索良久，过去两分钟的时间她好像厘清了十几年间围绕舅舅堆叠繁杂的思绪，我也不懂但是，但是，她酝酿一下自己的表达，我知道我本来就应该跟你在一起你懂吗？就是

他问完嘲笑起自己，拿一个小姑娘耍酒疯的话当真。左肩传来沉默，那个脑袋愈发沉重，重得他以为她要睡着了。

舅舅她抹泪的手将脸揉搓得变形，眼角被扯得耷拉下来，那你说，我这么难受，其实都怪我自己太烦人了对吗

怪我。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嗯，何宁粤被她笃定的语气吓了一跳，你小点声。

挺直腰背，李蓝阙又将腿挤回原本的位置，正坐在舅舅左腿上，眼神迷离神情却严肃得很。

嗯，那我是个备胎？

小点声，何宁粤四下看看，虽然大厅只剩下远在门口的一桌，但哭哭啼啼的声音一大，多半会引来侧目。他自己说的援交，那可能真的会被当成援交，但是话说回来，你怎么跟个追女神的屌丝一样？

我不知道。

舅舅不是备胎，压低的气音载着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眼前泛红的耳廓，舅舅永远是我的最爱。

我没懂，但是你又要干什么？

这句话怪中二的，初听像在胡说八道，却搅得何宁粤躁动难以平复。他歪头看一眼对面桌上剩下的半杯龙舌兰，想伸手勾过来喝掉，但又不想惊动身上这只树袋熊，只能作罢。

她说不清，何宁粤也听不明，但能大致体会一下，已然很满意，但是现实情况依然在超出他的掌控。

软糯娇弱的声音像是梦游，何宁粤有丝丝缕缕情绪落空，但松一口气。他还是嗯地答她，准备抱她起来打车回家。

不！

蓝阙被酒精侵蚀的小脑瓜想破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扁着嘴，鼻头渐渐发酸，惶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