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画(完)(2/2)111  月喜胡言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郑雨夕不想了,淡淡地说道:确实。

快起来上学,她看郑雨夕满头是汗,唇色发红,脸却很苍白,皱眉:是不是上火了?

血液洒在画架。

两人没有对话。

郑雨夕的妈妈嫌弃道:发什么春秋大梦,死了清净,但你别想,没那么容易。

郑雨夕听到回复,竟笑得很漂亮,密室只有微弱的光,微弱的光照在她的裸体,安然无恙没有咬痕的肌肤。

蒋以白醒了,彻底地醒了,全身冒汗,心跳得厉害,这一刹梦境还没消散,他完全清醒,侧过身开灯。

郑雨夕察觉到动静,窝在蒋以白怀里,你怎么醒了

梦,只知道那是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浮沉的快乐。

蒋以白一如既往把她放到画室里的密室,开着灯,她也一如既往脱光制服露出身体,做他的裸模。

没事。

郑雨夕,别乱蹭。

郑雨夕的发丝撩拨着他的神经,她用最诱人的情话勾引他,在他脖颈和喉结间舔着。

蒋以白搂着她,亲吻她的额头,我梦见你在我梦里做梦,两个梦,你我分别都死了。

蒋以白身体里都是她的甜言蜜语,连娇媚的粉红都肆无忌惮地要侵袭他。

郑雨夕回到学校那刻,才在门口见到穿着制服的蒋以白,她对上他的眼睛,淡无波澜的。

好喜欢你啊。

灵感罢了。

如果我说是呢。

做了噩梦,以为自己要死了。

抵挡不住,就着微弱的光,蒋以白把她放倒在沙发上,撮起发丝,附身亲吻她白皙的身体。

直到放学,郑雨夕到走廊,蒋以白走过来,把她拉进画室。

郑雨夕翻身在他腰间骑荡着,在蒋以白的眼中,她的头顶是水晶吊灯,灯下是画架,画里有一个赤裸的女人。

你知道吗,我好喜欢和你做爱,可你总是在装,嗯谁也不知道蒋以白竟然和郑雨夕在密室交媾。

你不会。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蒋以白我好像记起来我做的什么梦了,梦见我因为和你做到天昏地暗而死去,被血液浸泡。

利用我。

床边有一个画架,蓝绿的画,女人、蝴蝶、金鱼、酒杯、还多了一个男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蒋以白疼得发出闷哼,郑雨夕放荡地骑着,拿起画笔描他的喉结,喜欢到用力的。

而我,是欣赏者的视角。

蒋以白看着郑雨夕的脸色,为什么脸这么白。

蒋以白画完了,把作完的画搁置在一边,过去捞着她柔软的身体,冷不冷。

蒋以白低头作画,用蓝和绿填充画面的时候,郑雨夕突然问道,你这么看着我不想和我做爱吗?

郑雨夕低头笑着,咬他嘴唇,拼命咬,喜欢到不得了的时候看会极其用力,用力到要将他揉进身体。



郑雨夕越来越远。

郑雨夕钻进他怀里,环着他结实的身躯,冷死了,我要取暖。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