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3/10)111  枕上欢(女尊/父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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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了房门,见是楼里的下人,便问道“何事?”

“是墨公子差遣小人来给月娘送东西的”

“所送何物?”

“小人不知”

小厮递过来一个锦帛便告退离开,苏御本不欲偷看,但不知为何,他还是打开了那锦帛,却在看到那物时,眼眸大睁。

被锦帛包裹着的是一块玉佩。

确切的来说那是菱珀的玉佩,是菱珀与他私定终身时送给他的,而菱珀身陨他早产诞下女儿后便给了女儿,那是他与女儿相认的唯一证据。

不待他回过神,芙玥便提了食盒推门进来,她没有注意到男人变了的神色,一味的布着菜。“看看,我给你拿了什么好吃的,快来”

她回头,这才发现男人的不对劲,她上前一步“怎么了?”

苏御恍然回神,僵硬着摊开掌心的玉佩,嗓音沙哑“这是墨玉差人送来的”

“竟是被他拿去了,难怪我都找不到”

“这是”

“是我的贴身之物,嬷嬷说捡到我的时候,我脖子上就挂着这个玉佩”

苏御一瞬间只觉天塌地陷,他头痛欲裂,身体摇摇欲坠,几欲跌倒。芙玥上前欲扶,却被男人避之如蛇蝎,猛地推了开来“别碰我!”

“子瑜你你怎么了?”

苏御望着眼前的女孩,突地哈哈大笑起来。

“子瑜”她想上前,却被男人哑声制止“别过来!”他转身踉踉跄跄,脚下打跌。

芙玥看的心惊肉跳“子瑜,你,你慢着些,小心孩子”

“孩子孩子”苏御猛地想到了什么,神情僵硬的看向自己微凸的孕肚“我都做了些什么,老天呐”菱珀,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

“你到底怎么了?!”芙玥一个箭步上前将人锁在自己怀里“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苏御泪流满面“不,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大错特错,大错特错”

“子”

房门再次被叩响

“谁?”

“是我”

是阮嬷嬷,想必是下人们听到屋内两人的声响,去唤了嬷嬷前来。

芙玥看着跌坐在一旁神情呆滞的男人,起身开了房门。

阮嬷嬷看着眼前的二人,显然一样困惑。

“这是?”阮嬷嬷一眼瞧见男人裙袍染血“还不快把人抱到床上去”

“子瑜!”芙玥看到了男人流血,连忙将人抱到床上,脱了他的亵裤,果见穴口急剧收缩,浸出了血。

苏御紧紧揪着身下锦被,腹中疼痛难忍“疼肚,肚子孩孩子”

“别怕,我和嬷嬷都在这,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拿枕头垫在他身下”阮嬷嬷摸了摸他的孕肚,取了银针在他肚脐周边施了针,见穴口未在渗血便收了针。

“怎可如此不小心,眼下他到底有孕在身,一切需万事小心,今日之事,莫再发生了”

“是”芙玥低垂着头,霜打的茄子一般。

“嬷嬷”

“贵人,出了什么事,也要小心自己的身子”

苏御仿佛力竭般,哽咽道“有一事,还望嬷嬷,相助”

阮嬷嬷瞧了瞧芙玥,又瞧了瞧惨白着脸的苏御“贵人但说无妨”

“帮我拿掉,肚子里的孩子”

“”

芙玥大惊失色“子瑜,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非常清醒,我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甚至没有给女孩一个眼神“我知道你可以的,嬷嬷”

“我不知道你们二人发生了何事,但是,稚子无辜”

苏御扯了扯嘴角,眼神虚空望着头顶“嬷嬷无需再劝了,我心意已决”

阮嬷嬷摇摇头,出门前留下一句“想好了再来找我”

芙玥扳过男人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苏御?”

苏御清晰的感觉到女孩的愤怒,他平静的直视她“这个孩子的存在就是个错误,何故要让一个错误出生”

掰着他下巴的手在颤抖,芙玥痛苦至极“子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御何尝不痛苦,他如何也不曾想过与自己翻云覆雨,孕育成胎的心上人竟是自己丢失的女儿,他别过眼睛“让不该存在的错误消失,一切也该回归原位了”

“你说什么?”

“我累了,想睡觉”

芙玥哪里肯,她气急了男人敷衍的态度,干脆翻身上榻,将男人压在身下。

“下去!”

她将男人推拒挣扎的手压在头顶,大腿顶开男人的腿,扯过他的腰贴近自己胯下“既然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还顾虑什么”

“你”面对眼前暴虐的芙玥他害怕极了,就在女孩不管不顾要插进来的刹那,男人拿过一旁的茶碗挥了过去。

“唔”芙玥捂着头歪在一边,苏御挣扎起身看见她额角流下血来,心急的想要去看,却被女孩躲了开来“我去嬷嬷那里,你早些休息吧”

望着女孩踉跄离开的背影,苏御心痛得不能自已。

“贵人来用早膳吧”霁月将食盒中的吃食一一摆到桌上,苏御扫过,都是他喜欢的。

“多谢”

“小望月在嬷嬷那里,怕扰了贵人用早膳,稍后抱过来给贵人”

苏御神情落寞的点点头,末了喃喃开口“她怎么样了?”

霁月摇摇头“不太好,喝了一整晚的酒,额角又破了”

“那她那她”

“贵人莫要担心,眼下她已睡下了,额角的伤口也找了大夫看过了,并无大碍”霁月送了吃食后准备离开,看了眼苏御眼下的乌青,还是开了口“倒是贵人自己要顾及好身子,到底现下有孕在身”

“嗯”

苏御有心事,早膳用的不多,偏他心思烦扰,肚子里的小东西也和他作对似的刺激得他频频干呕。他干脆推开房门,出了浮生阁。

不知今日是何节日,街上人潮拥挤,想起以前和芙玥两人手牵手在街上散步,走走停停,乌篷船夜游桩桩件件好似昨日,可眼下,他与女孩的关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知不觉,他竟走到了河岸边。

“什么人?!”

“贵君,多日未见,近来可好”自暗处走出一人,竟是之前将芙玥打伤的女帝暗卫。

“是你!”苏御暗暗打量着周边可以逃跑的路线,可偏偏腹中闪过一丝若有似无得刺痛。

“贵君莫要想着逃跑了,贵君也不想绣春楼的香娘们有个好歹吧”

苏御骤然松了力气“我和你走”

“贵君不愧是聪明人,请吧”

——

“小东西,一会好好和你爹爹说说,让他不要闹脾气了,好不好?”

“咿咿”小望月攥着芙玥垂在颊边的碎发,嘴里咿咿哇哇个不停。

推开房门,屋内冷香环绕,却不见苏御人影。

“子瑜子瑜?”

芙玥一瞬间慌了神,连忙抱着望月去到阮嬷嬷那里。

“下人刚刚来报,说瞧见贵人出了门,但今日花朝节,街上人实在太多了,他便跟丢了”千茉如是答到。

芙玥脚下踉跄,好在霁月适时将她扶住“贵人有老天保佑,定会没事的”

“我派几个得力下人随你去街上,眼下时间尚早,人估计不会走远”

“多谢嬷嬷”她转而便推门而出。

阮嬷嬷抱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小望月,暗暗叹气。

女帝京郊行宫。

“醒了?”

“君君上”他挣扎着就要起身,可女帝偏偏将他禁锢在怀里,令他动弹不得。

女帝痴迷的抚弄着他苍白的面颊,指尖扫过他的眉眼及微张的小嘴儿。

“你知不知道,朕找了你许久”

“君上”似是察觉到女人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苏御别过头,企图远离她。可这恰巧激怒了女帝,她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怎么还是学不乖!”

“嫂嫂,放过我吧,求你”

女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抚掌大笑“看来朕还是对你太过纵容”说罢,一声裂帛,苏御身上的衣袍已是被女人撕了个粉碎。

“不要!”

女帝沉迷的抚摸着男人的胴体,小巧的乳头甫一被碰触便喷涌出汩汩奶液,女帝伸出舌尖舔净指尖上的奶水“朕都忘记了,御弟是诞下皇长女的有功之臣”她一手攥紧男人的手抵在头顶,一手狠厉的揉挤上一侧乳肉,此举更是刺激得男人奶水四溅。

“痛好痛!”他企图蜷缩起身子,却无奈他与女帝的体型差实在过大,只得在榻上辗转呻吟。

“知道痛便好,知道痛才会长记性”她干脆寻了绸带将男人的手绑在床头,双手更是肆意在他的身体上游走,在触碰到凸起的肚腹时,女帝倏而掐住了他的脖子“贱人,你好大的胆子!”

“唔唔”

满意的看着男人涨红了脸,放开他的同时甩了他一巴掌“你果真欠操,如今这肚子里的便是那香娘的野种?”

“咳咳与,与你有何干系”他铆足力气挣脱开她的桎梏“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你是我的嫂嫂啊”

女帝干脆好整以暇的倚靠在大迎枕上,不急不缓的喝了口茶“诞下嫂嫂的子嗣,如今又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操到珠胎暗结,御弟还真是男德表率啊”

“你!你都知道了?!”

“真是好一个名门贵公子,玉树芝兰的苏家二公子,怎地如此恬不知耻的和亲生女儿滚上了床呢”

“我我”

“眼下朕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朕可以放过绣春楼的人,包括与你苟且的那个香娘,但是,你必须和朕回宫,朕会封你为皇贵君,位置仅次于君后,也会叫朕的龙嗣认祖归宗,之后的日子,朕会将你禁锢在后宫,你的职责便是取悦朕,为朕诞下龙嗣”

“为什么,一定要是我”他泪流满面。

女帝顷身将人抱进怀里,难得温柔的拂掉男人的泪“因为朕心悦你”

苏御一阵发冷,明明女人的体温很热,可他却觉得很冷,女帝对他明明只是征服欲罢了。也许对她臣服,有朝一日她厌倦了,便会放自己离开吧。

还有,他怎可因为自己,害了绣春楼无辜的人呢。还有芙玥也许自己离开,便会断了她的念想吧。畸形的爱恋,总归无法长久。

如果有人需要牺牲,希望那个人,是他。

他主动攀附上女人的臂膀,抬头状似怯生生的在女人脸侧印下一吻“往日都是臣弟的错,辜负了君上的厚爱,日后臣弟必定竭尽全力服侍君上,为君上绵延后嗣”

“御弟这般想着,朕很是高兴”说罢,便揽着人倒在松软的锦被中央,肆意揉弄着男人丰满的臀肉,胯下不断耸动撞击着他的会阴处。

“啊嗯~君君上”

“小骚货,朕想你想的紧,还不把你的小骚洞打开,让朕操上一操”说话间,已是扣着男人的手,来到他的臀间菊穴戳弄。

“呀哈~君君上~让侍侍身嗯~来服侍”他翻身光裸的躯体攀附在女人身上,一头如瀑长发散落,映衬得他好似妖冶的鬼魅。

他握着女人的手覆上自己的奶乳“奶头好涨求求君上,揉啊~”话还未说完,女帝便抓上他的双乳,虎口处扣着乳根,指头刮搔着微张的奶孔,腥甜的奶液便一汩汩激射而出。

“吸一吸,君上呜呜”

“小骚蹄子,在你亲生女儿的床上也是这般骚浪?”她将男人胀大的奶头含进嘴里,唇齿拉扯着脆弱敏感的奶肉,刺激得男人浪叫不已。

苏御抱着女人的头,被迫挺着胸被女人啃咬着乳头,他暗自落泪,无声地哽咽,眼前的一切都令他几欲作呕。

“君上今天可不可以不要操进去”

“累了?”

苏御点点头,温顺的依偎进女人怀里“臣弟好饿”恰巧此刻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女帝打量了他片刻,末了拍了拍他的臀“就依你”

“来人,传膳”

“过来”女帝拍了拍身侧金丝楠木的圆杌,语气不容丝毫拒绝。

苏御看着满桌的珍馐,却丝毫没有胃口,他胃里翻滚,只觉想吐。他勉力拢了拢衣袍,撑着床沿下了榻,女帝满意的看着眼前衣不蔽体俊美病态的男人,兜兜转转,她想要的人,终究难逃她的手心。

苏御近些日子因着芙玥的身世食不下咽,忧心劳神,眼下又被女帝捉住磋磨,一个分神,脚下打跌,便跌倒在地,好在他及时护住肚腹,腹中胎儿倒是未受影响,可是柔软的身体与冷硬的地面接触还是令他冷汗直冒。

“御弟再不过来与朕用膳,朕可要罚你了”女帝好整以暇的看着跌倒的男人,白皙的尖俏小脸儿许是因着痛极的缘故愈加苍白,紧咬的红唇生怕溢出一丝低吟,脆弱易碎的模样实在叫人生出一股可怕的施虐欲。

苏御强撑着酸痛的身子,坐到女帝一侧,乖顺道“臣弟为君上布菜”

“御弟倒是较之前温顺了”

苏御手下稍顿,淡然开口“经历这么一遭,君上对臣弟的好,臣弟终是明白了,前尘过往,是臣弟错了”

此话说的女帝龙颜大悦,拉了人入了怀“知道错就好,过往那些劳什子的人便都忘了,随朕回宫,伴朕左右”

“一切但凭君上做主”无所谓日后他会在哪里,反正他已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掌心虚拢着尚未显怀的孕肚,眼下这是他选择活着的唯一目的了。

——

“未曾找到?”

芙玥颓丧的摇摇头,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缘何苏御会与她离了心,更甚至竟然抛下亲生女儿悄无声息的离开。

阮嬷嬷看着眼前痛苦的女孩,暗暗叹气,情之一字,伤人至深“回去好好睡一觉吧,眼下虽寻人要紧,可你自己的身体也要顾惜着,况且,还有小望月呢”

听到望月,芙玥倏然抬头,小望月正憋着嘴委屈的看着她,她伸手将婴孩抱进怀里拍哄“好孩子,我在,我一定把你爹爹找回来”找回来,问清楚

——

芙蓉帐暖,深闺藏娇,本是良辰,奈何苏御无甚心思,就这么睁着眼看着锦帐一夜无眠,不知道芙玥得知他不见了会怎么样,小望月有没有哭

“醒了?”

苏御恍然回神,就见女帝正打量着自己,忙扮做娇羞状“在君上身边服侍,臣弟不敢熟睡”而后便起身,自然而然的拿过榻边的温茶“君上先喝口茶,润润喉罢”

女帝未语,只接过茶杯喝了口温茶,苏御适时接过茶杯,乖顺道“臣弟服侍君上穿衣”

女帝展臂,任由男人为其穿上锦绣华袍,她冷眼看着男人柔顺的跪在地上小心系着腰带的模样,她伸手抚摸着他柔弱的长发,倏而收紧,强迫男人抬头看向自己。

“呜~”发丝被扯的痛极,他眼角带泪,屈辱的看向女帝。

“朕不知你眼下存了什么心思,但朕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也不想苏家和你的女儿与你一起陪葬吧”

“臣弟臣弟不敢”

“如此便好”她骤然将人挥开,兀自整理着腰间佩带“不日朕会封你为皇夫,与朕游街面见百姓,但到底为了苏家脸面,朕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可好”

苏御恭敬的跪伏在地“臣弟臣侍,谢过君上”一滴无声的眼泪落入冰冷的地面,无人察觉。

这日,云崖城人头攒动,热闹非凡,芙玥无所事事的来到街上,周身人群叽叽喳喳的,可她却游魂似的走走停停。

芙玥被人群推着来到仪仗两边,她蹙着眉头,不知这京郊小城,怎地动用了皇家军队。这般想着,旁边便有看热闹的妇人为其解惑。

“听闻当今圣上微服出巡,来了咱云崖城,与一陆家小公子名唤陆灵君一见钟情,当即便抬了皇夫,入住后宫”

“这陆家是何许人也,能得圣上垂爱?”

妇人摇摇头“一概不知,但能得圣上怜爱,必不是小门小户,我等不知,也是情有可原”她踮踮脚“快看,圣上的轿辇过来了”

芙玥随着人群的目光望了过去,却在看到轿辇里身着华服脸带面纱熟悉的不能更熟悉的人时,愣住了。

是苏御。

他配合着女帝与两侧百姓挥手致意。

“好好看啊”“真美啊”“与圣上当真是一对璧人”

芙玥耳边充斥着人群的议论声,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轿辇里的男人,他抛妻弃女竟摇身一变成了陆灵君,成了皇夫,她目眦尽裂,企图挣脱仪仗。

皇家军队哪容她在御前放肆,士兵将人打倒在地,喝道“圣上面前,莫要放肆”

眼瞧着轿辇脱离了自己的视线,芙玥骤然发力,不管不顾的推开仪仗,企图追赶自己的爱人。

“子瑜子苏御苏御!”她终是被追了上来,拳打脚踢,好在霁月推开了人群及时赶到“别打了别打了,对不住了军爷,这是我家姊妹,脑子犯了浑,对不住对不住”

“既是傻子,便看好了人”

“是是”

她伏在地上,看着远去的男人,心灰意冷。

“看什么呢?”女帝将一侧帘帐放下,歪躺在大迎枕上,手上把玩着男人垂落的长发。

“刚瞧见了个小丫头,虎头虎脑可爱极了”他刚刚隐约听见了有人唤他,会是芙玥吗?如果芙玥见到他这般模样,又会如何作想呢。他亦放下己侧帘帐,就势依偎进女帝怀里。

“朕尚记着朕与皇夫的龙嗣流落在外,你且放心,朕已派人前去找寻,不日便将人带回给你”

“侍身自是相信君上”

女帝挑开他的衣袍,肆意在他的腰腹游曳“灵君可莫要忘了与朕的约定”头埋在他的颈侧,落下一个个淫靡的水痕。

“侍身自是记得,为君上开枝散叶,孕育龙嗣,嗯~”肩头衣襟滑落,偏巧露出娇俏沁奶的乳,女帝眸色渐深,掌心握紧,那小巧的奶孔便噗呲呲喷射出奶水。女帝干脆将他一对胸乳袒露在空气中,大手挤压着乳根,看着奶水泛滥,终是低下高贵的头啃吮上男人的奶肉。

“唔~唔~”苏御终是不敢忘记眼下两人还在街上,只得苦苦捂着唇,痛苦难耐的接受着女人一波波的亵玩。

“真想叫朕的百姓们看看,朕迎娶进宫的皇夫是个多么淫荡可耻的婊子”

“君君上饶了侍侍身吧”

女帝撑起身子,看着蛰伏在自己身下,脸作娇羞,衣不蔽体,人尽可夫的男人,偏巧衣衫凌乱,裸露出了他已有些显怀的孕肚。

她眸色渐冷,覆掌感受着柔软的肚腹“孽障碍眼”手下已然蓄力。

苏御慌乱不已,眼下无路可走,只急切的握着女帝的手,状若娇憨的探进自己的股间菊穴“莫管那劳什子的孕胎,君上摸摸,侍身的骚洞好痒啊~”

女帝混不吝的歪在一旁,任由他动作,不为所动。

苏御咬咬牙,干脆成跪趴的姿势,抖着手褪下亵裤,白嫩丰满的臀肉在女帝眼前展现,他忍着羞耻覆手将菊穴拉扯开,穴间媚肉可见。

“求君上怜爱,为侍身的骚洞止痒”

女帝大手拍打在他绵软的肉臀,随即一把将人扯入怀中,面对着面,胯间巨物蠢蠢欲动“你与你的女儿在榻上苟且也是这般骚浪?”

苏御用后穴缓缓磨蹭着她的肉物,嘴里咿咿呀呀的“是侍身先先勾引哈勾引的她侍身侍身是个荡夫呜呜!”

女帝骤然闯入,胯下肉物直将他的菊穴撑开到最大,不待她适应,便拢着他的腰胯大肆冲刺起来。

他摇摇欲坠,身体好似被贯穿一般,被迫打开的身体痛极了,他丝毫没有任何快感可言,也好,就让淫荡的他成为女帝的泄欲工具吧。

女帝斜觑着趴卧在软席上明显脱力的男人,回想起早些年这人宁死不从的清高模样,眼下男人的娇媚的顺从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把玩着他汗湿的长发“回宫便能见到你的兄长,可还开心”

“侍身如今已是陆灵君,何来的兄长呢”他哑声道,袖摆遮挡的手悄然覆在孕肚上,刚刚一番云雨,肚子里的小东西躁动的厉害。

“你倒是聪明”

——

“臣侍恭迎君上回宫~”

“恭迎君上回宫”

女帝摆手道了句“平身”随即牵过一旁乖顺的男人“你们二人的消息倒是及时”

苏彦言笑晏晏“听闻君上此次微服出宫带回来个可人儿,想必就是旁边这位吧,真真是位美人儿,纵是薄纱遮面,依旧遮掩不住倾城之姿”苏彦嘴上说着讨巧恭维的话,心下却是疑惑不已,眼前这人的眉眼真是像极了苏御。

“朕已封灵君为皇贵君”女帝拍了拍陆灵君的手“还不参见君后”

“侍身陆灵君参见君后”

苏彦心下一惊,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直接封了皇贵君,位份仅在他之下。好在他及时敛过心神“快起来”他上前一步将人扶起“日后便都是自家兄弟了,你初入宫,有什么不适应的都可来找我,往后你服侍君上可要用心,争取早日怀上龙嗣,为君上开枝散叶才好”

苏御施施然行了礼“灵君多谢君后教诲”

“陪侍容楚,参见皇贵君”

苏御闻声,抬眸看向站于苏彦身后侧的男人,面庞英俊刚毅,身材高大,可意外的在男人视线扫过来时,他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他无甚所谓,权当看不见“请起”

“谢皇贵君”

“君上一路必是车马劳顿,臣侍等便也不多做打扰了,晚间臣侍在御花园设了宴,一来庆贺君上得了美人儿,二来便要庆贺君上要再添龙嗣了”苏彦袖口掩唇,打趣立在一旁的容楚。

女帝面上大喜“容儿,是何时的事,怎地今日才说与朕?”

容楚状作娇羞“奴也是前些日子身上不爽利,传了太医诊脉,才知晓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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