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你除了裤裆里那点事,还知道什么(3/7)111  优姐妹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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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言语,眼镜一听妞

这么叫,连忙又是让座又是递烟又是端茶。

我和眼镜东扯西拉地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大概了解了一些他的经营状况,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带着妞一起回家,临走时说:「回头有空到家里来玩。」

回到家,妞开始的时候好像做错了事一样不作声,用一种防备和紧张的神情

看着我和薛琴。

我和薛琴连忙都面带笑意,很关心地问这问那,妞看到我们脸上真诚的笑容,

才慢慢地说出了因为进货渐渐和眼镜交往的经过。妞说着说着,脸上焕发出一种

光彩,是那种对感情憧憬向往的光彩,而不是和我在一起那种;依赖感激的神情。

打那以后,我和薛琴常常鼓励她去那个男孩那里,至于交往中应该注意什么,

都是薛琴教导她。

看着妞每次回来那种甜蜜的表情,我真替她高兴,也替她担忧,终于有一天

我忍不住直接问她:「妞,要是他知道你不是女儿身了,她还会待你好吗?」

妞听到这,也懊恼地说:「不知道,他说是说不在乎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我听到这话,感到一阵难过,喃喃地说:「都是爹不好啊,你……你都告诉

他什么了吗?」

「没有,我只是问他,假设我怎样怎样,他回答说不在乎的,也不知道是不

是真的。」妞看着我阴沉的脸,反而还宽慰我说:「爹,你莫担心,我知道该怎

么说,不会说和你的事。」说罢,又瞟了我一眼,看我依然没作声,又轻声地说:

「爹,我是真的喜欢跟你在一起,我……我觉得你像巴特勒。」

上帝啊,早知道是现在这种光景,当初就是妞主动投怀送抱,我也不会动她

一下的。

事情终究已经发生,现在刹车也没有用了,只有想想以后。于是我对妞说:

「妞,以后你多问问他,看看有什么困难,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会尽力。」

困难大多都是市场管理方面的。无外乎就是工商啊税务什么的,我就运用这

些年来多多少少的一些关系,对他的商店给予最大的照顾。妞和我生活这么多年,

如果以后跟着他了,那我就欠他的太多的债了,所做的这些多

少也算是一点微薄的补偿,也是为了将来有一天他发现妞不时女儿身的时候,

看在这些照顾和这些关系的威慑力上,对妞好一点。,

每次有这种好事我都是把人情让给妞,让他对妞产生感激之情。当我看到妞

开心的神情,我也觉得很高兴,虽然这高兴中还带有一点担忧,带有一点愧疚,

还带有一丝不舍。

「女儿长大了,总是别人的。」这句话用到我这里,完全是另有一层含义。

打那以后,我再也没去找过妞了,我觉得是该收手了。反而是妞不时地来找

我。妞自己跑来找我,我还是不拒绝,但和她妞在一起的时候,要比以前疯狂得

多,薛琴见了不止一次笑骂我说:「怎么了?舍不得啊?是不是在拼命捞本啊?」

我也不知道薛琴是不是说的很对,但疯狂过后我总是要告诉妞说:「你以后

开亲了就不能和爹在一起玩了。」

日子趋于平淡,薛琴是个能干的人,把家里收拾地井井有条,妞去眼镜那里

去串门的时候照样能兼顾生意和家务,我也就安安心心做好自己的工作,下班后

就在家陪着她俩。生活没有波澜,但也并不缺少情趣。

噩耗来袭,这强买强卖的买卖亏大发了,撞见医院里专家的夜生


突然感觉身上一阵刺痛,我猛地起身睁开眼,头上好像和什么撞到了。

女人的声音:「哎呦!痛死啦!」

我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是小雅这女人,我随即脱口而出:「是你……头好

痛……你怎么在这里?我在哪里?」

女人摸了摸被我撞疼的额头,可怜兮兮地说:「阿毛哥,你把我撞疼了。」

我笑得一脸尴尬,说道:「哈哈哈……对不起……昨天夜里我都不知道怎么

睡着的,只知道喝了一杯酒就倒下了。」

小雅把身子往我身上蹭,隔着那层兔女郎衣服的布料我还是能感受到她胸部

的柔软,突然在我安于享受这份柔软之际,她一脸决然地闪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撅着小嘴向我的嘴亲来,很快我感觉到嘴角传来的温热,胯下狼牙棒不争气地耸

立起来。

她给了我一个长长的吻,窒息感让我的心跳加速,顿时让我狼性大发,我一

冲动把她翻倒在身下,主动地向她的舌头深处伸去,让两条舌头缠在一起纠缠不

清,口水在嘴里相互替换着,温度不知不觉中节节攀高,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

逝,小雅的脸色憋得通红,我也有些难受,不得已把嘴拿开了。

我可不是一头待人宰杀的羊,有力气的时候在场面上还是不能让女人占据主

动,自己处于被动,何况眼前的这女人不过是一夜露水姻缘,那就更加没有客气

的道理,我阿毛是谁?眼里怎么容得下沙子?送上门的女人,准没好事,有便宜

不占的那是傻瓜!

我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上气不接下气地问:「女人,你这是引火上

身,当心被我这把火烧的毛都不剩。」

我这是善意的提醒,总觉得她这么做别有深意,特别是那杯酒的事情,我可

不是一杯酒就会轻易倒下的男人,我确定张铁牛递给我的那杯酒里肯定有问题,

说不定被下药了呢!

灵光一闪,我把双手搁放在小雅那对大白馒头上,两个手的食指在她的乳头

上往下挤压,一次、两次、三次……就像是挠痒痒一样,她被我戳得身子一颤一

颤,断断续续地求饶说:「哈哈……哈哈哈……阿毛哥……你……你……要干嘛

……不要这样……欺负雅儿哦……雅儿怕痒痒……哈哈……」

我的眼神开始变得认真,语气也跟着严肃,冷道:「说!张铁牛昨天给我的

那杯酒,是不是有问题?」

她笑得眼里都就出了眼泪,摇头说:「不知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我皱了下眉头,不悦道:「你叫我如何信你!你可是他的女人?」

小雅被我的凶狠劲吓得脸色苍白,轻声说:「那个……铁牛哥女人多了去了,

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要知道,细凤那是他身边的红人,我这种已经

是过气货色了,呜呜呜……呜呜呜……」

我最烦女人哭了,哭的好没道理,因为我不是让她哭的伤心的源头才对,我

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叹息道:「算了,你一个女人家,我跟你呕什么气。」

我稍稍有些失落地从她胸前收回了作恶的手,转过身就下了床,正当我准备

穿衣服的时候,发现地上有碎玻璃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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