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久没碰女人了,这回居然找上从未见过的 孕妇。刚才在车上不够过瘾,这下该好好(4/10)111 优姐妹寞
.呜...想...嗯...」我娇喘吁吁地答道。
「啥?你说什麽?我听不清楚,再大声点!」
我抛弃了最后一点矜持,讲出内心深处真正的答案:「我...我想要..
.」
两名男子立刻脱下裤子,我看见两根肉棒皆已昂然挺立。秃头男子抢先掰开
微张的花瓣,用力将巨棒塞入小穴抽送。「呜...啊...啊...轻...
轻点...啊...」我觉得好羞耻,竟然被强奸出了欢愉,还发出淫荡的叫喊。
身后男子在旁,大概看到心痒难耐,他将粗大肉棒凑到我脸边,说道:「帮
我舔一舔吧!」我顺从地握住眼前坚挺的巨棒,用口温柔含住。就这样,我受到
上下夹击,随攻击的节奏振动身体,声声呻吟从嘴缝露出:「唔...嗯...
嗯...唔...」
不知多久以后,秃头男子身体顿了数下:他射了,一股热流就在小穴里蔓延
。此际,身后男子说道:「喂!兄弟,你爽完应该轮我了吧?」结果攻击的状态
依旧持续,只是两名男子的位置互换罢了。
至於当下的我已不知自己在做什麽,只依稀记得一会坐在他们身上摆动;一
会跪伏在地上,男子由背后入侵;一会双手扶墙,双脚勉强站起,他们扶住我腰
间便顶了上来...后来我全身发软,意识模糊,便不醒人事。
等到从朦胧中睁开眼,明亮的阳光照进了仓库。我挣扎坐起身,发现只剩自
己一人,那两名男子早已不知去向。我只觉双腿酸软,头痛欲裂,迅速整理好衣
装,吃力地逃出仓库,招了台计程车回家。
回到家,我立刻打电话向学校正式请产假,校方也准许了。办完这档要紧事
,更感全身萎顿无力。我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洗净污秽的身体,便瘫倒在床上。
之后整整一个星期,我都躺在家中,足不出户。不知道是真的生病了,还是心理
因素造成,但这段期间我总会梦见那天的景象。我只感觉自己好可耻,居然对两
名男子的侵犯感到留恋,还让他们泄欲多回。想到这,又是泪流满面、不能自己
一切都和小说里描写的一模一样。出差归来的王梓明蹑手蹑脚打开自家的防
盗门,想给妻子唐梅一个惊喜。
客厅里黑灯瞎火。王梓明把眼睛闭上半分钟,再睁开时,已经看清家的轮廓
了。他脱下皮鞋,习惯性地去鞋柜上摸自己的拖鞋,却摸了个空。
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亮光,有电视的声音。看来唐梅又躺在床上看电
视了,这个坏毛病王梓明说过她好多次,就是改不了。
王梓明光着脚走到卧室门口,伸手轻轻转动门锁,但门锁纹丝不动。呵,还
真听话,王梓明无声地笑了。在张家界参加培训这半月时间里,他每次给小梅打
电话总要交待一句:睡觉时候一定要记得把卧室门反锁上!唐梅每次都娇嗔道:
偏不,我巴不得进来两个蒙面大盗把我奸了!
王梓明把耳朵凑到门缝上,听到电视里传出一个男人十万火急的声音:每天
一粒,就能让你做真正的男人!赶快行动吧!现在就拿起你手中的电话……
王梓明一阵暗笑。他想起出差时酒店电视上播放的广告:一个穿着暴露的小
姐面对镜头吐着烟圈说:干我们这行的,经历的男人无数了……这男人的阴茎呀,
短的多,长的少,细的多,粗的少……他们服用了这个某某胶囊以后,我们是既
赚钱了,又享受了……
当时和王梓明同住一个房间的科长刘文化赶紧从包里摸出个小本本,认真地
记录着屏幕上的电话。王梓明则是用手机完整地把那个广告翻拍了下来,准备拿
回来给小梅看。
啊——!卧室内的小梅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这叫声和她那次在厨房里发现蟑
螂时的惊呼声一模一样。当时王梓明还以为她切了手。
王梓明一惊,正要伸手拍门,就感觉到一群蟑螂排着队出现在了卧室,唐梅
发出一连串的惊呼:啊——啊——啊——啊……
王梓明伸出去的手凝固在了半空中,像中了葵花点穴手。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每次他满头大汗地把眼神迷离的唐梅送上云端,小
梅就会发出这种恐怖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这时候王梓明就赶紧拉起被子把唐
梅的头蒙上,但马上被唐梅一把扒开。王梓明望着唐梅原本妩媚的脸逐渐扭曲、
变形,听着她母兽一般的嚎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征服,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
其实刚结婚那会,小梅根本没有那么豪放。她是有启蒙老师的。那时候他们
还住在棉纺厂家属院一楼,隔壁的房子租给了一个戴眼镜的单身女人。那女人白
白净净,说起话来轻声细语,斯文的很。不斯文的是她几乎每天晚上都要领回来
一个不同的男人,在她的单身宿舍里刀光剑影地鏖战,喊杀声惊天动地。唐梅第
一次听到眼镜女人骇人的叫声,紧张地一把拉起王梓明说:快打110 ,有人在杀
那个女的!
早已听得血脉喷张的王梓明抱起小梅扔到床上,边剥她的衣服边恶狠狠地说:
用不着报警了,因为你马上也要被杀了!
当晚,小梅果然发出了那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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