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铃撇了撇嘴，把叶敬酒的腿推到一边，自己盘腿坐到他身旁，“我好歹也是花家的核心子弟，知道的秘辛极多。不说修为，但在幻术和精神系法术上，可要比你精通得多。”

他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说出了声。

少女质疑的眼神与叶敬酒的目光撞上，他心脏一紧，听到花铃问：

此去一别，他要刺杀林时昭。倘若成功，林时昭身亡，作为幻境一部分的花铃也会随之烟消云散。

他们是否都在沈芝所说的另一种可能里？而那种可能究竟是什么？

虽说对方当妖宫侍卫的美梦不可能实现，能力之内，叶敬酒给了对方丰厚的酬劳。

还能再见面吗？

他在思考自己重新到达妖宫后，沈芝是否已经察觉到他的到来？而对方曾经所说的，林时昭的血脉反向净化是否已经完成？

看得他老牛的小心脏砰砰直跳。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叶敬酒？”

这样说来，此次一别，当真是生死之别了。

“陛下。”

花铃揽住他的肩膀，笑嘻嘻道：“让我多陪陪你吧。”

一股熟悉的剧烈痛意瞬间蔓延全身，他感受到自己的皮肤正随着血管一起渐渐融化。

……果然，沈芝在他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久？”

“是。”

牛侍卫脸上的笑意都变得真实许多，他紧握叶敬酒的手，热乎又亲切，“那叶兄，等我炼成金丹，就来这妖宫见你？”

“看，你也说不出来。所以说啊……”

叶敬酒也不知道。

“没什么……”

不得不说，叶兄男扮女装真是更加好看了啊……

·

那神秘莫测的妖宫侍卫就站在门外的杏树下，见到牛侍卫离开，狭长淡漠的眼眸扫过，眉间浮现阴郁。

当晚，牛侍卫满脸通红离开了叶敬酒的寝宫。

叶敬酒面露笑容，“当然可以。”

——

不止血管，他脚步连连后退，捂住自己的胸腔，瞳孔骤缩。心脏将要爆炸地剧烈跳动着，喉间忽地涌上一股热意，他后背猛地弯了下来，浓郁的黑血溅裂到地面上。

一行原本巡视后宫的的巡逻侍卫忽而转了个弯，行动僵硬地走到妖宫侍卫身后，单膝垂头跪下。

“你可别小看我啊，小傻子。”

他闭眸，最终化为一滩黑水，与地面上的黑血一齐消失不见。

叶敬酒并不心急，妖宫侍卫不在，他干脆卸了个妆，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侧躺在床上，手里正摩挲着那块妖牌。

良久，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声应道：“好。”

喉咙莫名发紧，叶敬酒任由她揽着。

妖宫侍卫淡淡垂眸，整理着自己不显丝毫褶皱的衣袖。

先不提那个妖宫侍卫，尽管叶敬酒直觉对方和林时昭一定有关系，但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叶敬酒并不打算打草惊蛇。

“别着急，明天肯定会有人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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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怎么才能和对方合作，在星图预示日刺死林时昭？

“奇怪，那个吓人的妖宫侍卫不见了。”

“杀了。”

从殿外转了一圈，花铃一脸蒙圈地走了回来，“那家伙还没告诉我们什么时候拜见那个什么妖皇啊。”

那群侍卫僵硬地应声，僵硬地离去，尾随离开的牛侍卫一行。

“什么可能？”花铃蓦地出声，打断了叶敬酒的思索。

可他手指方要叩上，苍白的皮肤赫然呈现出一道道裂纹，皮肤下的血管猛地鼓起，似要从这层薄薄的皮肉下爆开。

“！！”

并没有人告诉他。

牛侍卫和小弟们当晚离开妖宫，离去之前，他和叶敬酒互相交换了联络方式。

还有失踪的大师兄、师尊、穆修以及……

待整理好衣袖，妖宫侍卫将要敲响美人新娘的寝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