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的確得治。

此番話一出，姚雙鳳輕鬆的心情頓時沉重下來，原來有個孩子對男人來說，都是攸關生死的大事她也不禁想到：如果她死了，蘇碧痕和其他夫郎們，還有初四和陸武他們，又該何去何從呢？

姚雙鳳從櫃檯下站起，伸了個懶腰：「剛剛那客人笑死我了，你說他自己會不會想太多了？」

姚雙鳳在櫃檯底下也用口型說了個謝謝。

姚雙鳳一邊聽一邊忍笑，覺得無論在哪個世界，男人對陽具的崇拜與迷思都差不多。雞巴要是硬到發黑，那已經壞死了好嗎？硬太久對血液循環不好啊！

「如果妻家晚輩有女嗣，跟她打好關係，在妻主過世後可以留下，家境好的更可頤養天年，但若老到不能幹活了，在我們百草村，通常都是揹去山上」

蘇碧痕笑道：「那就先謝過程掌櫃了。」

那叨叨絮絮的男客，似乎是感覺到壓力，買了個食補包就離開了。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進店的高大男人吸引去，那是包著粗布頭巾的陸武，即使穿著土色粗布衣，兩頰不再深陷，顴骨的線條也沒那麼銳利了，但下顎仍是刀鑿斧削般堅毅有力，就算混在一群男人之中，也是最有威脅感的那個。

只有同在櫃台的程老闆面色複雜的看著：坐在小板凳上，縮著肩膀一抖一抖的姚雙鳳。

「那怎麼好意思。」蘇碧痕客氣道。

現在是午後閒暇時段，店裡沒客人，只有蘇碧痕櫃台前有個叨叨絮絮的男子。小二們將混好肉餡的盆子端到店內，圍在一張桌上包餛飩，嘴裡聊著哪間店進了新布、誰家主夫如何阻止妻主再納新侍之類的八卦。

「妻主，外邊沒客人了。」

她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對街角的家中。

程老闆出聲打岔：「欸~不急，昨天後廚才做了板栗糕和糯米餅呢！順道拿點回去嚐嚐。」

「男兒家的，生下來就是被教導三從四德，嫁人後自然也以妻主為尊，盼著能得妻主的寵，能生下一兒半女，後半生能有個託付。」

「嗯那如果沒生孩子，或是兒子嫁人之後，這些男人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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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武默默後退，站到櫃檯旁的牆壁邊，靜靜的等待。

「啊，這樣。」蘇碧痕從檯面下拿出一小袋銅錢給陸武：「你去五顏街的糕點鋪買些點心回去吧！家中沒準備招待客人的茶點，你先去買，我讓妻主待會兒回去。」

真的不行，而是想要追求更硬、更久之類的；為了爭寵、為了當妻主後院最強的男人，為了能在侍奉妻主時，被妻主允許解下貞操鎖，想要用硬得發黑的雞巴誘惑妻主等等。

但是她不能發出聲音，不然那些男客要是知道這邊有女人在，就不敢講自己的妄想困擾了，蘇碧痕的生意也會受到影響。

「東家您別跟我客氣這個，咱後廚笛師傅可是在雲都待過的，本就是糕點師傅，來這兒都做鹹食，近日席子他們去山上撿了一籮筐板栗，他技癢便做了許多，光我們也吃不完，本就想分些給你們家嚐嚐的。」程老闆看向包餛飩的小二們：「席子、鄧子，你們快去包點板栗糕，給東家送過去。」

陸武走到蘇碧痕櫃檯這，叨叨絮絮的男子立馬安靜下來，陸武用渾厚的嗓音小聲說：「主夫，夏少主來家中做客，初四正泡茶水招待，我來請家主回去。」

席子與鄧子把沾了麵粉的手，在下身圍裙上拍了幾下，邊擦邊走回後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