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究竟是個什麼(H)(3/3)111 《穿到女尊做廢人凰太女》
、羞憤自己對雙鳳充滿意淫與遐想。
他將水盆放在桌上,看著床上閉眼假寐的三人,顧妹盼妹的垂耳漸漸縮小、消失。
「你們倆個!」他語氣嚴肅了些,但雙生子仍然窩在被子裡不動。
「爹爹」盼妹懶洋洋的發聲:「這次好累呀!我和哥哥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嘛~讓我們休息一下。」之前兄弟兩人輪番上陣,洩出好幾次都不是問題,就是這次感官雙倍的刺激,太強烈了。
「胡鬧,妻主都還沒伺候好,夫侍怎麼可以在旁偷懶。你們倆快去洗漱,雙鳳這裡我來收拾。」
顧妹慢吞吞翻了個身,撐起身體爬起來,稍微整了整身上衣服,又扒開被子,把姚雙鳳身邊塞得嚴嚴實實,然後伸手去扯盼妹,幫他把裏衣穿好。
兄弟倆套上了中衣外衣,勾肩搭背的出去了。
莫儒孟嘆了口氣,擰乾熱水盆裡的帕巾,掀起姚雙鳳下半身的被子,為她擦拭腿間滑膩。
姚雙鳳已經不想睡了,剛剛盼妹那波衝刺,讓她興致上頭。她看著莫儒孟俊美的側顏,想著他那絕世美器,醞釀了一下勇氣,開口道:「儒孟,我想要。」
莫儒孟的動作僵了一瞬,不敢看她:「早飯就快好了。」
「不是想吃早飯是想吃你。」
「啪噠!」莫儒孟手中的濕帕巾掉落在床上。「奴、奴家身份卑賤,家主這樣不、不可」
「昨天才做過你在裝什麼矜持?」
他的臉迅速轉紅:「昨日是賤奴逾越了,奴的身分不可以的」
「怎麼又奴啊奴的,不是叫你們不用這樣講話嗎?」姚雙鳳知道這個世界有這個世界的規矩,但她身為現代人還是不太習慣。而且她感覺這些人多半是與她有距離感的時候才會這樣自稱,莫儒孟以前講話也曾經正常過。
莫儒孟聽到這話退得更遠,他跪在床邊地上,額頭貼著地板:「賤奴只是姚家名下的奴隸,雖然犬子有幸能被家主抬為夫侍,但賤奴身份卑賤,實在不配玷汙了家主貴體。之前種種都是賤奴的過錯,還請家主責罰賤奴,勿讓賤奴一錯再錯了。」他越是親近雙鳳,對她的眷戀也越濃烈,現在這樣他都痛苦得快死了,更不敢去想兒子那邊他該如何自處。
姚雙鳳有點不悅:「你說你是我的奴隸對吧!」
「是。」
「那不就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廢話怎麼那麼多?」
「」他仍舊沒有抬頭,兩掌平貼冰冷的地板。
「現在,莫儒孟,」她的語氣漸變平緩溫柔:「上床來為我消消火。」卻堅定不容質疑。
趴跪在地上的男人動了,他起身跪坐,看向床上女人的眼裡有著無奈、決絕、擺脫與得償所願的複雜情緒,他自己也理不清。
他用落在床上的帕巾擦了擦手,又換了新的帕巾進去熱水盆裡,擰乾後拿著它上了床。
莫儒孟恭敬的跪在姚雙鳳身前,輕柔為她拭去又流出來的濃精。但怎麼擦都擦不乾淨,他用兩指輕輕分開那兩片肉扉,又一絲白濁流了出來。
最後他乾脆將乾帕巾墊在姚雙鳳的臀部下方,用嘴湊上前吸吮小穴、再以修長的指頭輔助摳挖,吃得嘖嘖有聲。
姚雙鳳光是看那俊秀的眉眼在兩腿之間,就已經興奮到不行,何況剛才還有顧妹與盼妹兄弟接力,才沒弄多久,她就達到了高潮。
接著莫儒孟的身邊開始起霧,他也開始痛苦的扭動、抓撓頭部與屁股。
姚雙鳳心中喊糟,剛才一時精蟲衝腦,不對,是色令智昏,她又忘了自己的特殊體質,只急著消火,忘記了這樣做會讓莫儒孟返祖。她不是第一次這樣了,雙胞胎那次也是不小心不過想想又算了,反正莫儒孟早就知道雙胞胎能返祖,也不會說出去,那多他一個也沒差吧?
就在姚雙鳳興奮期待會看到成熟雄壯的垂耳兔時,莫儒孟扯掰鬆脫至大腿的褲子後方,長出了一條長長的黑色尾巴,尾巴的皮膚幾乎無毛,只有末端有一撮黑長毛;他的頭上,長出了一對白色的耳朵,蠻挺的,朝上朝後時看起來是外翻的圓筒直立狀,朝前方下方的時候,看起來比較像普通動物的圓耳。
姚雙鳳沒看過這種動物特徵,一時之間竟是傻在現場,莫儒孟不是她預期的垂耳兔造型,她還期待可以盡情虎摸那長長的垂耳,結果莫儒孟上半身的頭髮、耳朵和腋毛都是白的,而眉毛眼睛與陰毛和尾巴都是黑的,他究竟是什麼?
而且記得蘇碧痕說過,兒子的獸形都是從父,女兒獸形從母;莫儒孟很明顯看起來與顧妹盼妹不是同一個種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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