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膝盖蹭到了他胯下，毫无预警地压下去，碾磨着。

万籁俱寂。

指尖沾上了少年浓稠的精液，他看着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把那些东西尽数抹在了阮祎粉嫩的奶尖儿上。

性事上积累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

他一边说着，一边畏惧地往床尾躲。

眼泪不住地往外涌，眼前的一切渐渐变成模糊的圆点。

他沉默了好一阵，把阮祎的牛仔裤跟身份证全扔到床下去了。

一下子意识到什么，心虚地颤抖着，把自己缩了起来。

他会死掉吗？他会不会死掉？

他欺负他，让他又痛又舒服。

贺品安却不理他，反而把手插进了他的嘴巴里，残忍地戏弄着他湿软的舌头，搅着他的口水。

阮祎悄悄抬眼，看到贺品安做了两个深呼吸。

“呜——！”

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的床上达到高潮。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起的反应。

泪珠顺着眼尾滑落，他用力地抓了一把男人的大臂，仿若用上了求生的意志。

阮祎疲惫地陷在被子里，怯怯地伸出食指，勾了勾贺品安的手指。

贺品安拽着他的脚腕，又将他拖了回去。

阮祎崩溃地咬住内唇，尝着了血味儿。

一边抹，一边拧着玩儿。

头皮炸开似的，脊柱僵直，身体仿佛也在过电。

他哭得越来越凶，鼻子都不通气了。

更快了，更重了，更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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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零九个月。

那个样子，比他气哄哄地吹胡子瞪眼更可怕。

阮祎贪婪地呼吸着，指尖抓挠着大腿的皮肤，他在确认自己的生命。

阮祎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只会一叠声地跟人道歉：“对、不起……叔叔，对不起……”

——氧气。

他还是那副寻常的口吻，却叫阮祎刻骨铭心。

短短几秒，思绪就被彻底打乱了。

他需要氧气。

那把细腰还在抖，他的鸡巴翘着，精液疯狂地向外喷，在半空里划出弧度，全撒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竭力表现出真诚，可哭腔让他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颤着，颤着，他下流地挺动着腰，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快两点了，觉没睡成，鸡巴还硬着，一身躁火，床上躺了个毛都没长齐的未成年。

一切就发生在瞬间。

贺品安觉得自己真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陪这小王八蛋一起发疯。

那只抚摸过他脸颊的手，不由分说地扼住了他的脖颈，缓慢地收紧，阮祎吸着鼻子，拼了命地喘气，涎液从微张的唇边流下来。

他们肉贴着肉，男人的膝盖从他的睾丸挤到硬胀的茎身。

那种变态的快感倏忽传回大脑，令阮祎短暂失神。

“你记着。被我碰过的狗，没有一个敢骗我。”

“成年了？”贺品安淡淡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身上的浴袍。

他硬了。

贺品安用舌尖顶了一下腮帮子，垂下眼，看那小畜生。

阮祎绝望地扭动着身躯，勃起的性器在男人的腿上磨蹭不停。

他害怕。他害怕。

贺品安冷眼看着阮祎脏兮兮的模样，用那只被他含湿的手抚过他的小腹，一点点向上，轻柔地。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可阮祎的心却像被他攥住似的，不得安宁，眼泪流到被单上也不敢出声。

男人松开了手，把偷走的氧气还给了他。

氧气，他需要氧气。

贺品安动作利落地在裤兜里摸了一圈，很快找着了阮祎的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