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聿果然不动了。林棉再把眼睛捂住：他们那个完了没？

吃了。哥哥，药不好吃。

不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会陪着你的。

林聿只好说：行吧。

当她的床上堆满了零碎的东西，都围着她，林聿不禁问：你这样能睡舒服吗？

不，要等到放片尾曲。

真是拿她没办法。林聿不情愿地放下笔，先去洗干净手上的墨汁，来到客厅，现在他们家的电视已经放回客厅了。

你吃药了吗？他问，声音也不由自主变小了放轻了。

不懂，林聿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就非常易燃易爆炸。她还好像认识不清，每次精准踩到他的底线。而他的底线，确实为她越降越低了。

你干嘛？林聿脸刷一下红了。这是做什么！女流氓么？

谢你啊。贴面吻，一种礼节。

嗯。

嗯。

会的，会陪你做很多事情。但他还是这么说了。

这次亲完了。林聿轻轻地说。

哦。林棉心里嘀咕，这也不是亲啊。

还有那个我也想要。

林棉怕他后悔，马上说：很简单的，你在上面拉着我的手，我转转圈，转出去就好了。

你可以帮我把那个拿来吗？林棉伸出手指指向一个东西。他帮她去取。

没事。林聿握着她的手并没有因此放开。

还没。其实已经演完了，但林聿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挺可爱，鼓鼓的小包子一样的脸大口呼吸，因为紧张，手握着拳头，整个人微微地转来转去，裙摆也颤抖着。

他点点头，药当然不好吃，她不喜欢吃苦的。

他走到林棉身边，用自己的手握住她的手，提起。她的手心因为兴奋汗津津的。

不跟方晏玩吗？

嗯。

然后下一秒就毫不意外地踩上了他的脚。

谢谢哥哥。那哥哥下次还陪我跳舞吗？林棉眨巴着眼睛。

下次不要了。还有，不要随随便便亲别人！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亲他就算了，以后要是瞎亲其他人算怎么回事啊？真是来气。

片尾曲终于开始。

那现在叫他干嘛呢？他们两个就像傻子一样站着干等，对着电视一起沉默。哪知道男女主开始了漫长的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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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写书法吗？

是吧，是下贱吧，林聿不免想，人心真的是会下贱啊。

但要是林棉真的安静下来了，林聿会更不顺心。比如她生病了，蔫蔫地躺在床上，小脸没有往日的神采，说话也柔柔的没有力气。大家都围着她转。等没什么人的时候，林聿就去她的房里看她，坐在床边上。

她开始转圈圈，没有什么规则，随意发挥，裙子散开来，鼓成一朵蓬松的白玉兰花，头发散落，缠在她脖子上，仿佛临风而舞。她的脚落在光圈里，阳光都被她踩碎，为她跳动发出光芒。

可是生病就觉得很孤单，想让所有东西都陪着我。她摸摸泰迪熊的耳朵。

对不起！对不起！她赶忙道歉。

就知道她是这个目的！防不胜防。

一直打转，哥哥哥哥叫个不停。搞得王婉都走进来说：聿聿，你陪她跳一次吧。

林聿只好一股脑都应承下来。

那我走了。

啊，我不能看这个。林棉赶忙用手紧紧捂住了眼睛，林聿没她反应这么大，但也有点不自在，侧过半边脸。

谢谢哥哥。林棉很轻地蹭在了他的脸上。

林聿看出了那点美，混乱中的独属于林棉的一点美。不得不承认，她是好看的。除了好看，她是那么轻盈灵动，像歌中说的花，凝结着淡淡的紫色的哀愁。

给我念书听吗？

哥哥最好了！林棉放下手，攥住他的手指。她在不知不觉掌握了一种正确的对待林聿的方式，就是顺毛捋。

谢谢，一下子喜欢生病了呢。

开始转吧。

看来她也没偷看。

林聿拉住她的手，林棉提上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