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知！”姜瑜拔高音调，声音却忍不住颤抖。“你说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再强大的人，在感情里一但付诸了真心，也难免会有不自信的时候。

只是在很多时候，顾久知总觉得，姜瑜并没有那么爱自己。

顾久知没有回答，他实在不懂，好几次最先质问的人都是自己，可为何一对着姜瑜那张脸，就会忍不住地感觉到心虚，彷佛是自己欺负了她似的。

“别激动？你要我别激动？你这样问我却还要我别激动？”姜瑜越想越是愤怒，胸膛气的上上下下不住起伏。“顾久知，妳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妳对姜怀，不，对那个牧平远，可还有感情？哪怕一点点。”

“嗯？”

“姜瑜，我问妳一个问题，妳老实对我说。”

至少和他比起来。

顾久知自认自己休养已经算是挺好的了，就算亲眼目睹了那样的画面，在第一时间也是选择相信并且维护住姜瑜，只是心头难免有些疙瘩，才想从对方口中再次得到确认和保证。

。“顾久知……”

正是因为这份不确定，他才会不自信，才会感到不安，才会迫切想要从姜瑜的嘴里，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得到安抚。

是个男人，突然见到了自己的妻子，尽管还未过门可也是打心底认定的，和前夫在四下无人的地方同处，而且还激动又真情流露的质问前夫当初为何抛弃自己，多多少少，心里都会有些不爽快的。

这样有错吗？

姜瑜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耳朵不好听错了。

“姜瑜！”对上姜瑜的眼睛，却很快又移开的顾久知却是压低了音量。“妳别激动……”

更何况严格说来，姜瑜也算得上是顾久知第一次真正爱上，且渴求从对方那里得到同样感情回报的对象了。

有时候他甚至会觉得，姜瑜是因为阿宝才会和他在一起的，若没有阿宝，姜瑜可能一辈子也不会上京，若不是为了阿宝，姜瑜亦不会在一开始，就不顾外头风言风语，选择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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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知突然又将眼睛给睁了开来，眸光炯炯，几乎刺痛了姜瑜。

可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可这一没问题，让姜瑜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这马车里没个可扔的东西，她早就拾起来往顾久知脸上招呼过去了。

可瞧着顾久知一脸认真的模样，她才知道，自己的耳朵没问题。

可顾久知不说，姜瑜并不知道他的想法。

她强压住心底翻腾的情绪，忍了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咋就没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