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雪顾不上哭了。

昨天不小心伤到了。

她不断念叨要日记本，要他赔给她。

“打飞机拿手撸吧！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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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还夹了他的头发呢。

那时候她想，乔野总会和她分开的，她想他的时候还有日记本可以看。

乔野目光幽深地看她，情绪复杂。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他已经不要她了。

说到这，路雪更难受了。

“就那本破破烂烂的书，还当宝贝似的。”

今天大拇指关节那青了……

乔野冷脸瞧她。

那都是她珍藏的宝贝。是乔野对她说过的话，点点滴滴，如果不记下来就会忘记的东西。

“做什么呢？”

“呜呜呜，你赔不了，没有了……没了就是没了……”

乔野抽过纸，屈指敲被划伤的桌面：“发疯？”

“胡说八道。”

路雪通红着一张脸，立刻把纸抢过来扯碎，团成团丢进垃圾桶里，“还不是你把我日记本丢了。”

***

她偷偷藏了一张乔野不要的书签呢。

乔野无奈将路雪带到书房。

路雪推了他一把：“大坏蛋，我不要理你了！”

擦不干净。

乔野出来时，就见路雪捏紧笔，几乎刺破纸地写：“乔野是坏蛋，操得我好痛，做到一半又把我丢在那里！”

还有他丢掉的便签纸。

只会写乔野同她说了什么话，夸她了么，批评她了么，答应了什么。

路雪找了张纸，就在乔野的房间里写日记。

“拿去。”他说的变扭。

“我赔你本更好的。”乔野蹙眉道。

“禽兽，死变态！”

乔野将路雪拽进怀里，两只手擦她眼泪。

想要乔野不再弄她的是自己。

她抱着自己的日记本，和与他情侣款的拖鞋，挂着眼泪歪头笑他：“你还说我把它当宝贝，你才是，还藏在保险箱里。”

敲门也不应。

“我……”

“乔野……你喜不喜欢我啊……”

在路雪离开前，他忽然俯身亲她脸颊，舔去眼角的泪珠说：“我只把你当宝贝。”

挂画后的壁式保险箱，复杂的密码解锁后，乔野将箱子拿出来给她。

路雪越想越烦，在浴缸里呛了水，爬出来后去找乔野，发现乔野没在工作，而是将自己锁在浴室里不知道干什么。

乔野走后又舍不得的也是自己。

明天再多更吧?

但路雪的日记里从不写今天吃了什么，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