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行，当着你妹妹的面，父亲问你，那天你跟你父亲说了什么。”

“第一个，是丢了你，这个过错父亲再也无法弥补。”

关山海的话语缓慢清晰。

——他看到小耳朵哭了，眼睛红肿的不成样子。

——她好像知道自己和沈冬行为什么喜冷了。

“冬至，父亲有话要告诉你。”

沈冬行抬头，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因为这世界上除了关山海和沈冬至，再没有一人值得起他如此承诺。

沈冬至一下伸手抓紧胸口，似乎快要呼吸不过来。

他微凉的掌心让沈冬至忍不住一愣。

“冬行。”

“爸？！爸！！！”

“冬至，记住，沈家，不是你的靠山，父亲走后，沈家更是要你命的利刃！！！”

“跪下。”

关山海轻拍她的手。

关山海眼中精光爆现，好！男人，既然爱一个女人，就该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他是他们的父亲。

“父亲。”

那第二个呢？

沈冬至看着他，眼里水雾更重。

他开口。

沈冬行退后几步，走到床尾，面对关山海跪下。

她垂眸，一滴眼泪从眼眶中落下，打湿干净的蓝白色被面。

关山海轻拍她的手，仿佛是安慰她生死有命，不用这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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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都松了一口气。

沈冬行收回目光，看着关山海，他的父亲，同时也是小耳朵的父亲。

关山海转动眼睛，他看到他的一对儿女依偎在一起，就像曾经的他和清漪一样。

因为关山海。

沈冬行直起身子，走过去将门关好，然后回到沈冬至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安抚她。

“你说。”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关山海的脸开始发红，呼吸也有些不稳，沈冬至见他胸口起伏，连忙摁床头的呼叫屏幕，让沈冬行进来。

说完沈冬行坚定的看向沈冬至。

“沈冬行，我要你当着你父亲的面，当着你妻子的面，用你的生命起誓，你会用性命永远保护她，让她永远免受风雨，免受磨难，我要你即使知道会死，也要永远站在她面前。”

他凝起最后的精气神。

见自己的儿子身姿挺拔目无退意，关山海的眼中顿时闪过自豪之色。

沈冬至迅速收起眼泪，声音却还是带着哽咽。

“那我再问你，她是你什么人？”

沈冬至的眼睛一下张大，忍不住伸手捂嘴，眼泪唰的流下。

只能怪天公不作美罢了。

沈冬行打起精神，正色回应。

关山海的手虚弱的晃了晃，示意他没事，呼吸也慢慢平缓了下来。

——原来父亲早就知道了吗？

“我告诉父亲，我爱小耳朵，我爱我的妹妹。”

沈冬至重重点头。

他的双膝着地，腰背挺直，如青松长柏。

沈冬至依旧坐在床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父亲，我起誓，我会用性命保护沈冬至，保护我的妻子。”

说到这，沈冬至再也说不下去。

沈冬至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她认真的记下。

沈冬行的声音沉稳有力。

——决不要像他一样，因为一时疏忽痛失一生挚爱，抱憾终身。

关山海露出满意之色，继续开口。

“父亲，她是我的妻。”

沈冬行一下推门进来，跑到床前查看关山海的情况。

“第二个，冬至，父亲知道秦家要和你作对，所以已经把这个最大的错误丢给了他们，你只需要作壁上观，但接下来父亲说的话，你一定要记得。”

“冬至，父亲这一生，只犯过两个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