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能的。」

「真的赌太大了，你怎麽知道他们侦测不到我们两个。」诺曼很少在不...动情的情况下这麽近的面对面看着格斯。「没有其他更安全的方式测试吗？」

「总是得试试看吧。」格斯脸上还是挂着安慰的笑。「至少我们成功了，不是吗？他只消灭一个就走了，不可能知道我们两个都有以後，还愿意放一个走。」

「没了…这些能力以後，我醒来就会忘记这一切吧？」诺曼问。

「应该会。」格斯的笑黯下来。

「那我－」诺曼清了清喉咙。「我－」声音却依然紧张的沙哑，他又赶紧清了次痰－

「我知道。」格斯将头放在诺曼的肩窝，诺曼原本放在格斯肩上的手像是得了勇气，很轻很轻的环住格斯。「醒了再说，现实还会见面的。」

「我就怕醒了之後都忘了。」诺曼低沉的声音从胸腔共鸣，带了点现实生活中常有的威摄感。

「不会。」格斯坚定的说。「好了，又不是我会从现实消失，我还不知道甚麽时候醒呢。」

两人继续相拥，原本放置着黑色泥状感染源的那个置物柜缓缓变黑，接着像是热火上的奶油缓缓融化。

「太冒险。」整个房间像是在共鸣，格斯从来分不清这声音到底是这东西说的，还是来自自己内心的声音。「你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侦测仪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格斯面无表情地回，怀中的诺曼已经像是石化般定格。「我说过了，只有我在的时候才能说话吧？」他小心翼翼的蹲下离开诺曼的怀抱，怕把诺曼碰坏了。

「你连我们的同类都敢分给他了，还怕他听到这些？」

「就是信他，才把他拉进来，不代表接下来还得拖他下水。」

「拖他下水？我们可是有正当理由－」

「谁不会说自己有正当理由？」格斯语气渐转冰冷。

一阵厚重的沉默像是握住了这场梦，连呼吸都滞闷了起来，格斯还是盯着诺曼，一眼都没有看身後的黑色泥状物体，丝毫未受影响。

「别忘了，跟我们合作的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後一个。」声音响起时，整个空间似乎像是愤怒般微微震动，几乎都能听到置物柜挪动的声音。

「你也别忘了，这是老子的梦。」格斯眼睛稍稍一眯，晃动立刻停止。「该做甚麽，我会拿捏。」

「别轻举妄动，你不能被发现。」

「是吗？」格斯问。「我还以为我不是最後一个，换掉就行了。」

又是一片沉默，格斯几乎都能听到整个空间思考的声音，但他知道，沉默当中谁先开口就输了。

「他们精液很有效这点，我们会继续研究。」空间说。「多有效、有何帮助－我会再提供给他们。」黑色泥状物渐渐蒸发－更准确地来说是向上缓缓飘动、淡化，像是要散在整个空间里。「睡吧，我们会继续搜寻情报。」

格斯点点头，才一转身，空间已经变成一个简单的房间，一张柔软的木架白色床单双人床已经在他身後，诺曼又动了起来，有点疑惑的看着自己环抱姿态的双臂，让格斯牵着他躺在床上，格斯将被子盖在诺曼身上，两人笑着互看。

「睡吧。」格斯说，纯白的床单在诺曼黝黑的皮肤上特别显眼。

格斯手肘抵着床身，掌心握着侧脸，愣愣地看着诺曼闭眼，像是过了一下子、又像是过了很久，诺曼的呼吸变的沉稳，看似睡着了，格斯才缩回棉被当中，温柔地像是珍宝般看着诺曼，最後才恋恋的闭上眼睛，整个梦境也慢慢变黑，活像是谢了幕、关了灯的舞台。

「睡吧。」空间在一片黑暗中说。「祝你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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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篇肉比较少，下一场梦开始也都会是剧情，应该会考虑一次间隔长一点、一次贴长点，

不然连续几篇都没有肉就不太适合放此版了。

感谢大家的回覆，每一个回覆我都有看过，下场梦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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