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男人的情况却很糟糕，一切都还是和最开始一样——

"他没死。"贺炀又重复了一遍。

不管是公寓还是老宅，又或者是在公司……

贺炀握着钻戒，缓缓道："他没死。"

江临那边的情况倒是好了很多，而且江临也已经慢慢从痛苦中走出来，开始了新的生活。

不管他怎么引导，贺炀也总是不肯松口，就只有偶尔才会回应一句。

贺炀缓缓道："一个朋友。"

盒子很精致，医生看不到里面装了什么，估计里面东西应该不是很大，可能是耳环或者胸针袖扣之类的配饰。

贺炀："不是朋友。"

他们不是朋友，也不是恋人。

医生试探着问道："那他是？"

"现在送戒指已经迟了，死人没办法戴戒指。"医生十分残忍的撕开伤口。

自始至终，他们就没确定过关系。

"嗯。"贺炀靠在椅背上，握住其中一枚尺寸稍小一点的钻戒。

贺炀还是没回应，依旧是低头看着钻戒。

房间里陷入沉默，无人回应。

贺炀应了一声。

是一对钻戒。

医生慢悠悠道："江临和他也是朋友关系，江临就没送钻戒。"

那个人去世已经一年了。

"贺先生，就只是朋友吗？"医生似笑非笑，"朋友之间可不会送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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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先生，他已经去世一年了。"医生的语气有些冷冰冰的，"人死不能复生。"

"这个戒指已经迟了一年，就算您现在将戒指买回来也没用。"医生看着那枚钻戒，皱眉道："如果要送人的话，您应该早点送出去。"

医生："是送给谁？"

医生挑眉，问道："那就是男朋友？"

每个夜晚，他都能听到许承宴的声音。

而贺炀也伸出手，将盒子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永远话少，脸上还那么冷漠，完全看不出情绪。

医生问："是要送给他的吗？"

许承宴没死。

贺炀就好像没听到一样，低头注视着手里的钻戒，指腹贴在戒指内圈摩挲着。

医生看到贺炀一直不开口，于是故意刺激道："贺先生，他已经死了。"

就好像，许承宴没离开一样。

贺炀看着这对钻戒，握在手心里。

甚至是他的车子里，也全是许承宴留下的痕迹，买了一堆东西留在他车上。

贺炀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才回到："不是。"

"贺先生。"医生忍不住出声问道，"这是要送人的吗？"

医生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叹息道："贺先生，我说过了，请您不要压抑情绪。"

医生并没有说清楚"他"是谁，不过贺炀却是能听懂。

过了许久，贺炀才抬起头，终于开口道："是很重要的人。"